他坐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。
陸知衍盯著他看了一會兒,齒關緊緊咬著,滿腦子都是他那一句:備孕期間。
最後還是滅了手裡的煙。
雖然未曾提及許莓的名字,但一聽到他這樣說起許莓,心裡就膈應得慌。
但又說不得什麼,只是腦子裡又想起許莓的影子,她也曾經和他說過,少抽菸。
他漸漸平復下心情,開口道:
“行,這煙我可以不抽,只是薛總的所作所為並不是很好看吧?隨便拉個人就說是我做的?不太合適吧?”
陸知衍絲毫不慌,就算是從陸氏離職的又怎麼樣?
沒有證據什麼都白搭,更何況這種事情他陸知衍還不屑去做。
薛岑也不慌不忙,他要的也並不是要陸知衍多受創。
他淡淡一笑。
“我自然不是找陸總興師問罪的,畢竟他離職的時候我和陸總還沒有糾葛呢,今天叫陸總來也只是想說一聲,陸總想做什麼做了什麼都不要緊,只要守好陸氏的產業就行,別把火惹到別人身上。”
薛岑從抽屜裡拿出一摞文件來,指尖在紙張上捏了捏。
厚度瞭然。
陸知衍慢慢走近,看到紙張上的內容時臉色驟變。
他伸手去搶卻撲了個空。
陸知衍直接一拍桌子怒聲道。
“薛岑!你到底想做什麼?”
薛岑面無表情,只是看著陸知衍緩緩道。
“陸總什麼時候將看著我的眼線撤了再和我聊這件事吧。”
自從知道他和許莓在一起之後,陸知衍的眼線就一直在盯著他,小到個人,大到公司,巴不得他做出點什麼錯事出來。
怎麼是惱羞成怒想從他身上揪出錯處?若不是有關係,他還不知道這個卑鄙小人竟然舉報他偷稅漏稅,真是可笑至極。
薛岑也是被他弄的實在不爽,轉頭讓人去查,好在查到點陸氏的東西。
看不出來陸氏這種企業竟然也背地裡洗黑錢。
有這個在手基本上就拿捏了陸氏的命門。
陸知衍的雙目裡充滿了怒火。
死死盯著他,過了一會才開口道。
“薛岑,你別忘了許莓也是在陸家生活過的,我們家於她有恩,你手裡的東西一旦送上去,你就不怕她恨你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