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醜嗎?我覺得還挺好看的呢。”
她喃喃道,一邊小心翼翼地撕開信封。
信封內頁的紙張沒有顏色,就是一張普通的從作業本上撕下來的紙張而已,甚至還有些因為受潮泛黃。
但好在紙張上的字體依舊清晰可見。
「你是我只身赴宴水盡山窮處遇見的一抹旖旎春色。」
少年的字體雖然青澀,但也規正,看得的出來寫的時候還是很用心的。
“你看這個不是寫得挺好的嗎?雖然沒有那些花裡胡哨的,但是看著比其他的用心多了。”
許莓抬手遞給薛岑去看,眉眼間略顯驕傲。
只是薛岑接過手之後神情淡了淡,只是抿著嘴笑了下。“還可以。”
他看著不是很高興,許莓湊上前去,眼睛微眨,從他手裡抽出那封情書,又仔細看了看。
“咦,這個字跡怎麼這麼眼熟,好像有一點點,像你的字。”
許莓的聲音輕柔,猶如一片羽毛落在他心上。
他連忙咳嗽兩聲,淡淡道。“就之前隨手抄的,不知道怎麼就被你收到情書裡了,肯定是意外。”
他說得臉不紅心不跳的,許莓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又隨手拆了一封,聲音高了幾分說道:“那我看這個就比你寫的好,說得多甜美啊,一天不見我都吃不下飯呢。”
她說完眨眨眼,又看了看薛岑的反應,他只是收好那張紙放進口袋裡,坐在一旁。
許莓湊過去,兩隻手撐在他腿上,悄聲問他:“生氣了?不高興了?”
薛岑搖了搖頭。“沒有。”
她撅起嘴來,喃喃道:“你就是不開心了,這生氣兩個字都寫臉上了。”
他有點無奈,一把將她摟進懷裡,輕聲問:“我生什麼氣?”
許莓從他口袋裡抽出那張紙,悅聲道:“不管你是不是寫給我的,到我這兒,就是我的東西了,我得把它放好。”
說完她小跑回房間把這張紙,收進那裝滿便籤的盒子裡。
回到沙發上的時候,又捏了捏薛岑的臉。
“現在不生氣了?”
薛岑微微一笑,從身後拿出一個東西,淡淡道:“你要是能穿上這個,我就不生氣了。”
“嗯?什麼東西?”許莓接過一看,喉間的口水嚥了咽。
是比上次的禮物更那個的衣服。
這壓根就是什麼都不遮,幾根鏈條拼在一塊,帶著點像是水鑽的流蘇,看著就讓人血液沸騰的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