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僅是因為羅么雞和許二狗,是孫老五的兄弟。
兩個小時前,自己還在和孫老五把酒言歡。
在縣裡有些背景關係的孫老五,吹噓今年肯定能幫自己調去縣城。
結果現在他倆兄弟卻一死一重傷。
這怎麼給孫老五交代?
另外。
按照相關規定,發生了命案是必須要上報的。
縣刑偵隊肯定要來人。
可偏偏本該今晚值班的自己,喝了不少酒。
怎麼辦?
胡彪腦子裡第一反應,就是把這事兒先拖延一下。
至少也要拖延到自己酒醒了,聞不到味道。
想到這兒,胡彪立馬親自彙報。
就說已經趕赴案發現場,等初步調查瞭解之後會上報詳情。
隨後……
胡彪擰開保溫杯,大口大口的喝水。
想要通過加快新陳代謝,多排尿的方式,儘快讓酒勁兒消解一些。
至於孫老五那邊……
胡彪想了想後,還是決定暫時不通知。
要不然他一生氣,糾集一大批人要來村裡打擊報復。
和村裡人發生大規模的械鬥衝突咋辦?
事情豈不是更麻煩了?
夜幕下。
閃爍著警燈、拉響警笛的警車,在坑窪崎嶇的山村公路上艱難前行。
晃晃悠悠的行駛了將近十分鐘,終於看到有村民在揮手示意。
等車停穩,穿戴整齊。
胡彪不急不慢的開門下車。
藉助車燈光芒,他看到路邊停著一輛十分罕見,絕對價格不菲的吉普越野車。
“這窮鄉僻壤,竟然有這麼好的車?”
胡彪忍不住多看了越野車兩眼,然後帶著徒弟不急不慢的翻山爬坡。
一邊艱難的走路,一邊聽村民介紹案發經過。
心裡不禁暗想。
“這倆夯貨,怎麼這麼不小心呢?”
“都是出來混了很多年的慣偷了,居然能被抓現行!”
“而且大過年的,村裡回來了不少青壯年,被抓住不被打死打殘才怪!”
“不過高家姐妹倆到底是什麼來頭?竟然能開吉普越野車回老家?這麼有錢,也難怪會被賊惦記!”
暗暗感慨之餘,胡彪開始琢磨,怎麼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幾分鐘後,一行人來到了高家院子。
看到癱在地上一動不動,鼻青臉腫還唇角帶血的許二狗。
胡彪心裡頓時急了。
箭步上前,探查了一下許二狗的呼吸和脈搏。
人雖然還活著,但估計已經等不到救護車趕來了。
即便現在把人抬走,用警車送去縣醫院,也已經來不及。
“兩條人命啊!”
胡彪暗歎一聲晦氣,然後目光審視的掃向旁邊站著的一群人。
怎麼也沒想到,這偏遠的小村子裡,竟然有這麼一對長得花容月貌又一模一樣的姐妹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