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趙立冬位高權重,又有漢東趙家撐腰。
不過是一介商人的徐雷,自然不可能動他。
因為即便動了,把他扳倒了,也要花費很大的力氣。
一旦與漢東趙家全面交惡,反而會對自身不利。
等趙立冬沒有了漢東趙家做後盾。
高層還要清查到底,要連根拔除。
這時候順水推舟,自然是毫不費力。
而且看似忍氣吞聲了很久。
實際上,徐雷一點兒也沒吃虧。
反而利用趙立冬和漢東趙家,為自身的發展壯大出力不少。
沉默了好一會兒後。
譚思言忽然抬頭說道: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,既然我還沒掌握確鑿證據,我就暫時不舉報高啟強和他的京海強盛集團了。”
徐忠暗暗鬆了一口氣。
不枉自己剛才說了那麼多話。
總算讓譚思言幡然醒悟。
但有些話,徐忠當然不可能說得太直白。
“高啟強他們集團,到底有沒有涉嫌犯罪,咱們要以證據說話。”
“而且說實話,你現在的職務和級別,都沒辦法好好調查。”
“所以我想調你過來,這樣才能名正言順,你覺得如何?”
譚思言果斷搖頭。
“不行,我要是離開了京海,就沒辦法調查高啟強他們了。”
徐忠一怔。
腦子裡突然蹦出了一句。
好言難勸該死的鬼。
這話他當然是不能對一身正氣、剛直不阿的譚思言說出口。
壓著火氣,徐忠好心勸道:
“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!”
“你以為你在京海,就能查到高啟強他們的犯罪證據嗎?”
“恰恰相反,你實名舉報,扳倒了他們的大靠山,還想把他們也搞垮。”
“他們現在肯定恨毒了你,你現在要是回去,別說調查他們,不被他們收拾就算不錯了。”
“相比之下,你被調到省城,既可以讓自己更有職權查案,還可以讓他們麻痺大意,自以為事情已經過去。”
“殊不知,你其實一直暗中關注著他們的一舉一動,一直在想方設法的蒐集證據,只待時機成熟就一擊致命。”
為了勸服譚思言,不讓他回到京海死的不明不白。
徐忠真可謂是用心良苦。
要不是侄兒徐雷說,別讓好人蒙冤、別讓忠良受害。
徐忠又怎麼可能會如此執著的、苦口婆心的勸說?
“你還猶豫什麼呢?”
“權力越大,才越能伸張正義。”
“否則人微言輕,誰會高看你一眼?”
徐忠把話說到這份上了,譚思言自然不可能不懂。
深吸一口氣,譚思言重重點頭。
“好,我同意,不過我還是得回去,總得收拾行李辦理手續吧?”
“可以,我讓李響陪你一起回去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