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也大可以試試,在槍支氾濫卻又人生地不熟的國度,毫無根基實力的他們,會有多少種痛不欲生的人生體驗。
微微有些發抖的,抽了一口煙後,徐忠很是勉強的微微一笑。
“行,我知道了!”
“我相信絕大多數人,肯定會聽從勸告,不會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徐雷微笑道:“是啊,畢竟是他們作惡在先,咱們以理服人,也不算仗勢欺人!”
深吸了一口香菸後,徐雷話鋒一轉。
“對了,你連夜趕來京海,恐怕不止是為了一件事吧?”
徐忠遲疑了一下,很快便想起來了。
“還真有一件事,昨晚我和安欣,以及他未婚妻孟鈺……”
“未婚妻?”
徐雷很是驚訝。
記得在狂飆原劇中,孟鈺和安欣並沒有走到一起,而是嫁給了曾經擔任緝毒隊長,之後又調任電力公司的楊健。
難道自己提前改變了安欣的思想,改變了他的命運,也把他和孟鈺的姻緣也改變了?
“對呀!你應該認識吧?孟鈺,京海政法書紀孟德海的女兒,他倆本就青梅竹馬,早就在一起了。”
徐雷點了點頭,示意徐忠繼續。
“昨晚我們仨一起吃火鍋,她向我反映了一個情況,去年春節她有一個朋友從天海自駕回勃南市的農村老家……”
徐雷一邊抽菸,一邊耐心聽徐忠講述。
這時候,吃完午飯的徐江,也踱步來到客廳坐下。
徐忠剛說完,徐江就咧嘴一笑。
“這事兒還不簡單嗎?那些小工廠背後,肯定有人啊!”
“沒有人罩著,他們哪敢那麼肆無忌憚、囂張猖狂?”
“只要逮住源頭追查到底,肯定能拔出蘿蔔帶出泥!”
“沒有了後臺靠山,那些小工廠肯定就變老實了!”
說罷,徐江很是得意的看向徐雷。
“你覺得我說得對吧?”
“對,也不對!”
不等徐江質疑發問,徐雷就接著道:
“接連反應情況,都沒什麼效果,足以證明水很深。”
“你也別大眼瞪我,事情真要那麼簡單,忠叔就不會來找我了。”
徐江不以為意的冷哼道:
“不是吧,這事兒難道還很難辦嗎?”
“當年臨江順安礦業集團,葉家父子倆的後臺可是副省長秦正雄,不還是被懲治了嗎?”
“一群小小的鄉鎮企業,他們還能有多大的後臺?大老虎都能打掉,蒼蠅還拍不死嗎?”
徐忠苦笑不已。
“兄弟,你還真說錯了,老虎容易打,蒼蠅還真不好拍!”
“要真那麼好解決,你覺得我還需要來找小雷取經嗎?”
說到這兒,徐忠彈彈菸灰,一副虛心求學般模樣的認真看向徐雷。
“教教我吧!我也想不用大動干戈,就輕輕鬆鬆,以理服人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