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剛關上,帕雷墨就微笑說道;
“朱署長,咱們米利如今不僅貴國第一貿易國,也是最大的投資來源地。”
“咱們對貴國的經濟發展,有著極為重要的作用,你們收回龍灣,我們也默認了。”
“可貴國在中冬局勢方面的態度,卻和我們截然相反,一些做法更是令人寒心啊!”
“寒心?”
朱建濘蹙眉問道:“這話怎麼說?咱們做什麼了?”
帕雷墨微微一笑。
跟我玩裝糊塗是吧?
這裡就咱們倆,我也不跟你繞圈子了。
“你們不止一次公開聲援伊蘭克和巴勒坦人,還與眾多國家一起,高舉人道主義大旗,在聯合國接連發起提案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你們的官方媒體和互聯網企業,不斷報道傳播,咱們和伊色列造成了大量無辜平民傷亡,這極大影響了我們的聲譽形象!”
朱建濘斜眼冷瞥帕雷墨。
“你不覺得你這一番說辭,十分可笑嗎?”
“如果你們不恃強凌弱,不非法入侵,不殘害無辜。”
“我們用得著接連發起提案,要求停火,開通人道主義救援通道嗎?”
“而且你們狂轟濫炸,傷害無辜平民,但凡還有一點良心、公義和人性的,都會對你們的所作所為感到憤怒吧?”
“要我說,如今你們輿論上被罵得狗血淋頭,完全是你們咎由自取,而不是來這兒怪我們龍國,不應該為正義發聲!”
“炸死炸傷了那麼多無辜平民,害得數以百萬計的當地民眾,淪為了戰爭難民,別人命都快沒了,你們居然還在乎聲譽形象?”
帕雷墨臉上的笑容,有點掛不住了。
想過朱建濘不太好對付。
卻沒想到他竟然這麼粗暴。
當面打臉,真是一點兒也不客氣。
拿起桌上的礦泉水瓶,帕雷墨擰開後猛喝了一大口。
“朱署長,咱們都是聰明人,就別說糊塗話了!”
“你我都很清楚,這個世界,哪有什麼公平正義可言?”
“弱肉強食、適者生存!你們看似是在為正義發聲,其實還不是為了爭取利益?”
“過去這些年,咱們米利給你們的利益還不夠嗎?連龍灣都讓你們收回去了,你們為什麼還要折騰?”
見朱建濘不說話,帕雷墨擰上蓋子,放下礦泉水瓶。
“別裝了,直接說吧,你們到底想要什麼?”
“是想要我們解除對北鮮國的制裁嗎?他們要搞核武,對我們盟友南寒是重大威脅,撤銷制裁是不可能的!”
“如果是想讓徐雷投資入股龍積電,並進一步放寬對你們電子科技企業的審批限制,那我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!”
朱建濘冷然一笑。
“攤牌了是吧?”
“那你倒是說說,如果我們拒絕保持沉默,你們又打算怎麼做!”
帕雷墨雙眼眯成一條縫。
“拒絕的後果會非常嚴重,你確定想試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