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驚訝於掀起大規模基建浪潮,卻只印鈔五千億。
然後又被徐雷毫不留情的,當面硬懟高層,給深深震撼。
一般人見了範明遠這種級別的大人物。
絕對會唯唯諾諾,恨不得夾起尾巴做人。
而徐雷呢?
一點兒面子都不給,直接就是當面硬懟。
看他這架勢,恐怕至高老者坐在這兒,他也會如此堅決。
偷偷看向範明遠,林朝陽驚訝發現,他竟然一點兒也不生氣。
反而還一臉惋惜的說道:
“老弟啊,管理一個大國,和經營一家企業,是完全不一樣的概念。”
“你可以認定目標之後,放開手腳、無所畏懼的豪賭一把,就算賭輸了,也就是公司破產而已。”
“但咱們可是一個十幾億人的泱泱大國,咱們要是豪賭,那就是賭國運,一旦敗了,你想過會是什麼後果嗎?”
徐雷眉頭微蹙。
原本準備慷慨激昂的,好好說一頓的。
但一想到,他們又不是穿越者。
他們也沒有未卜先知的能耐。
當然不知道,龍國將迎來前所未有的發展機遇,各行各業將全方位的大爆發。
讓他們賭國運?
這就好比一個老老實實,本本分分掙了很多年小錢的老實人。
不管怎麼說,怎麼勸,他也很難相信接下來的生意會特別好做,應該抓住機會、借錢經營,大賭一把,好好的大賺一筆。
而在自己的努力勸說下。
高層能提前重視電子信息產業,能提前掀起大規模基建狂潮,能迅速重啟大飛機研製項目……
甚至還打算今年小小的實行一下量化寬鬆政策,為市場注入不低於五千億的流動資金。
這對高層來說,顯然已經是在力所能及、風險可控的範圍內,最大程度的冒險了。
所以……
這還怎麼勸?
老實人都已經竭盡所能,耗盡了所有勇氣。
再逼他一把,恐怕反而會物極必反。
想到這兒,徐雷不由長鬆了一口氣。
“這會兒才上半年,基建狂潮也才剛剛拉開序幕。”
“咱們就且行且看吧,如果成績喜人,或者國際形勢發生了重大變化,再調整政策也不遲。”
“況且不是已經量化寬鬆五千億嗎?再加上發行的主權外債,以及三千億的臨時額度,也足夠幹很多工程了。”
說到這兒,徐雷目光堅定的看向馮霄銘。
“時間差不多了,我們也該亮相出席龍芯集團的開工儀式了。”
“而且你儘管放心,如果臨江省的債券賣不掉,我全部包了!”
“你先別急著質疑,也別替我擔心,我這人天生就喜歡豪賭!”
“我相信抓住機會大幹快上,一定能乘風而起,扶搖直上九萬里!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