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報效祖國、建功立業的實戰機會終於來了。
在這個時候退出?
恐怕不僅會被人笑話一輩子,自己也一定會抱憾終身。
“沒有是吧!那全體都有,登車出發!!”
齊恒大聲下達命令。
隊員們迅速分乘一輛輛軍卡,火速開往臨時駐地。
風馳電掣的軍卡上。
下機前笑呵呵的許三多,這會兒自然是笑不出來了。
吳哲看他一臉表情嚴肅的,檢查槍械、電臺、夜視儀等,便拍了拍他大腿。
“平常心,平常心!”
許三多愣了一下。
“為什麼?”
“什麼為什麼?”
“為什麼會這麼突然,我感覺一點準備都沒有?”
“突然嗎?”
吳哲拿出揹包裡的戰術筆記本電腦,一邊檢查一邊說道:
“從大的角度來說,難得有非常不錯的國際形勢,在這個時候選擇收復,是絕佳的選擇!”
“而對咱們來講,我們接受各種各樣訓練、參加各式各樣的演習,不就是一直在為戰爭做準備嗎?”
許三多將瞄準鏡裝上後,繃著一張臉說道:
“可是以前要開戰,不都是先展開輿論宣傳戰,鼓舞己方士氣,瓦解敵人鬥志嗎?這回怎麼一點預兆都沒有?”
吳哲冷然一笑。
“咱們打的可是正義之戰,還用著大張旗鼓的宣傳嗎?”
“即便要宣傳動員,也是奉勸那些分裂分子放棄抵抗。”
“如果仍然要負隅頑抗,那就毫不留情的一律消滅!!”
許三多笑了笑。
“我知道你說得很有道理,可是我心裡始終還是覺得,太突然了。”
吳哲微微嘆息了一聲。
“其實這也沒什麼,想想幾十年前吧!”
“咱們先輩不也是毫無徵兆的,突然就被拉到北邊,然後跨江作戰嗎?”
“如今咱們有幸成為第一批參戰部隊,為實現百年夙願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,應該高興才對!”
“當然,你要是還很緊張放不下,一會兒肯定有時間寫信……”
許三多忽然問道:“你是說寫遺書嗎?”
他的聲音很大,同一輛車的其他老A隊員,全都聽見了。
吳哲有些尷尬的笑了笑。
但事到如今,也沒什麼好掩飾的。
“沒錯,就是遺書!”
“咱們要作戰的敵人,擁有大量米利製造的先進裝備。”
“所以我們即便戰略上可以藐視敵人,但戰術上一定要重視!”
“敵人的戰鬥力不容小覷,我們第一批投入戰鬥的部隊,很有可能會遭受極為兇猛的攻擊。”
“咱們寫好遺書,視死忽如歸的上戰場,反而可以輕鬆自如的應戰,發揮好我們應有的實力!”
說到這兒,吳哲看了看其他隊員。
有人撲哧一笑。
“哎唷,搞得這麼緊張幹什麼?什麼場面沒見過?有啥好怕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