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口內漁船林立,有不少遠洋漁船。
雖然拍攝的光線很暗,但還是認出了一個人。
高啟強的弟弟,高啟盛!
“他一個賣小靈通的,跑到漁船上去幹啥呢?買魚嗎?他哥高啟強,也早就不在舊廠街菜市場賣魚了啊!”
說著,徐江將照片拿給了徐雷。
何利文笑道:“他當然不是去買魚,而是去進貨的。”
“照片中那個絡腮鬍,綽號叫光頭勇吧?”
徐雷和徐江,都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。
“他的本名其實並不叫喬斌,而是張嘯峰。”
“最近京海新開的不少娛樂場子,其實幕後的老闆是程程和高啟強。”
“而出現在這些新場子裡的小藥丸,應該是高啟盛瞞著他哥,偷偷搞來的。”
徐江怒不可遏。
擋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。
以前白金瀚可是京海最大的娛樂場子,沒有之一。
生意每天火爆到,得提前一兩天預定包廂。
徐江本以為京海經濟發展迅猛,再開幾家店也能生意紅火。
可結果呢?
新開的場子,沒什麼生意也就罷了。
就連白金瀚如今的生意,也一落千丈,很多人都不來玩了。
那些美女們下海當小姐,不就是為了掙錢嗎?
白金瀚這邊生意不好,提成少。
而那些新開業的場子,卻給出高保底、高提成。
被猛挖牆腳,流失了不少紅牌的白金瀚。
美女少了許多,自然更難吸引顧客前來消費。
如此一來,自然陷入了惡性循環。
而如果只是用很常見的競爭手段,徐江還不至於這麼生氣。
可偏偏那些新開的場子裡,居然用小藥丸來吸引顧客。
美女多,又玩得瘋。
客人們當然更想去,陳高兩家合作新開的場子。
這讓堅決不碰毒的徐江,還怎麼玩?
砰的一聲。
徐江重重捶了茶桌一拳頭。
“特麼的!”
“表面上笑嘻嘻,對咱們父子倆很客氣。”
“可暗地裡卻挖牆腳、搶生意,還特麼賣小藥丸!”
一想到陳泰高啟強等人,今晚主動到家裡吃飯。
大家還談笑風生,有說有笑。
結果暗地裡,卻耍這麼多花招。
徐江就氣得咬牙切齒。
而讓何利文有些驚訝的是……
徐雷卻出奇的冷靜,表情波瀾不驚。
彷彿這一切,他早就知道了似的。
“兒子,你說現在怎麼辦?”
“我不反對他們開娛樂場子,他們不開也有其他人開,這錢誰都能掙。”
“更何況我上岸了,白江波跑了,高啟強如今是京海大佬,他開場子是必然的。”
“但我實在是受不了,高啟盛居然給老子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,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