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群峰有些錯愕的斜瞥趙瑞龍。
“這麼簡單直白的話,你都聽不懂?”
趙瑞龍笑道:“梁叔,難道你忘了我是個學渣嗎?”
梁群峰訕訕一笑。
“也是,你要是讀書厲害,就不至於這麼快,就把自己給玩廢了。”
“……”
趙瑞龍啞口無言。
事實勝於雄辯。
現在已經自己人都被抓了。
還好意思狡辯,自己很聰明?
真要夠聰明,就不至於徐雷一出手,自己就秒跪了。
回頭看向窗外。
大巴車已經駛出了高爾夫球會所。
哪怕伸長脖子,貼著窗戶往回望,也看不到徐雷了。
也不知道這一別,什麼時候才能再見面。
但有一點,趙瑞龍十分肯定。
自己雖然沒有牽扯命案,不至於家婆人亡。
但這回進去,即便表現再好,怕是也要服刑很多年。
出來後,就是個勞改犯。
沒有一技之長,也沒有背景人脈。
甚至還有可能,會因為私下欠了不少債,而被人瘋狂討債。
相比之下。
一直專注搞科研、搞實業的徐雷。
生意肯定會越做越大。
等自己出獄之時,他恐怕都不僅僅是龍國首富,而是世界首富了。
到時候,兩人之間的差距,真是雲泥之別。
一個在天上,一個在地下。
但事到如今,又有什麼辦法呢?
閉上眼,趙瑞龍很累,很想睡一覺。
本以為今天雙喜臨門,是到了人生巔峰。
卻不料,啪嘰一下,從巔峰摔進了深淵。
人生的大起大落,實在是太快了。
身心俱疲的趙瑞龍,很快便沉沉睡去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熟睡中的他,突然被人用力拽起來。
腦子都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拖拽下了車。
原本以為是拘留所,或者警局到了。
定睛一看。
竟然是在一個極為普通的院子裡。
面前有一幢樓,門口兩側有身形挺拔的兩個男人值守。
有特戰隊員拿著刀過來,割開了捆紮在腳上的紮帶。
隨後又撕開了粘嘴上的膠帶。
“這是哪兒啊?”
趙瑞龍好奇問道。
旁邊的梁群峰沒有說話,而是連連嘆息搖頭。
什麼是報應?
這不就是嗎?
不久前,自己去林城,將李達康帶回來。
就是安排在這省紀監的小招待所裡,對其留置調查。
而如今。
自己再來這裡,卻是被押過來。
不是審訊別人,而是別人審訊自己。
嘆息搖頭。
熟門熟路的梁群峰,慢慢踱步往裡走。
這裡的一切,都是那麼的熟悉。
以前來過很多次。
卻從來沒想到,自己有朝一日,也會被關進這裡。
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?
那殷紅的標語,看起來是多麼的諷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