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建寧冷哼道:“我剛才進去見了李成陽,瞭解了一些情況。”
“你說的那個朋友,就是中江綠藤資本的高明遠吧?”
譚飛焱心裡咯噔一下。
猛然意識到,剛才自己說錯話了。
可是不這麼說,又怎麼解釋自己昨天發動人脈關係,聲勢浩大的要找到李成陽呢?
魏建寧有些憤然的看著譚飛焱,揹負雙手說道:
“李成陽說他之所以這麼做,完全是走投無路,實在是沒有辦法了。”
“他們師徒二人不怕苦不怕累,兢兢業業、勤勤懇懇的衝在刑偵一線。”
“他們打擊犯罪、端掉賭場,有什麼錯?為什麼被那麼低級弱智的栽贓陷害,卻沒人為他們申冤?”
“是誰把一個青春熱血、幹勁兒十足的好刑警,逼迫成現在這般樣子?不就是那個仗著有後臺有背景,可以隻手遮天的高明遠嗎?”
見譚飛焱低頭不語。
魏建寧更加火大了。
“譚飛焱,你他媽抬起頭來,看著我!!”
“寧叔,這件事真的跟我一點兒關係都沒有。”
嘭!!!
魏建寧重重一巴掌拍桌上。
“都這時候了,你他媽居然還狡辯?”
“要是沒有任何關係,你犯得著大張旗鼓的搜捕他嗎?”
“你知道從昨天到今天,就為了替你找人,動用了多少人?”
“而且你他媽一上車,就問我能不能直接擊斃他,你是有多怕他啊?”
“我看你現在,就是典型的做賊心虛,你怕他的事情徹底鬧大,把你拖下水吧?”
譚飛焱默不作聲。
他知道。
能掌管燕京的魏建寧,當然無比聰明,並且閱歷經驗極其豐富。
在這樣的大佬面前。
甚至都不用開口說話,都能被猜透心思。
就像自以為聰明的學生,在課堂上耍點小動作。
真以為瞞得過執教多年的老師嗎?
就那點小聰明、小伎倆,老師只是不點破而已。
“我跟高明遠,確實有一點合作關係。”
“但我真是沒想到,他的手下,竟然敢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。”
見譚飛焱主動承認了。
魏建寧反而火氣小了一些。
因為他心裡其實早就猜到了。
像譚飛焱這樣的權貴子弟,家裡有背景有關係。
為了以權謀私,大肆斂財。
有無數人想要巴結討好、想拉攏腐化。
因為利用權力賺錢,實在是太簡單太容易了。
從古至今。
人為財死鳥為食亡。
為了金錢利益,不知道多少人前仆後繼。
所以古往今來,即便為官之人可以做到以身作則、廉潔奉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