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寧叔,我真知道自己錯了。”
“從今往後,我一定嚴於律己,好好做人。”
譚飛焱信誓旦旦的保證。
其實之所以認錯,還不是怕牽扯到了他爸。
怕他們譚家,也像漢東趙家那樣轟然崩塌。
自己也跟表弟趙瑞龍一樣,鋃鐺入獄吃牢飯。
“你現在跟我說這些有什麼屁用?”
“能讓李成陽放出人質,不引爆炸彈嗎?”
魏佳寧氣呼呼的,甩了個白眼。
到了他這個級別。
當然早就可以做到處變不驚、心如止水。
可今天這件事,讓他實在是憋不住火氣。
所以才會在私下,毫無偽裝的大發雷霆。
咚咚咚!
車門敲響。
“魏書紀,徐參事來了。”
隔著車門,傳來了秘書的聲音。
聽到這話,魏建寧和譚飛焱都不禁眉頭一皺。
“徐參事?那不就是徐雷徐少嗎?他怎麼來了?”
譚飛焱目瞪狗呆,驚愕不已。
魏建寧雖然有些疑惑,但哪敢不見徐雷呢?
“你給老子好好在這兒反省!!”
狠狠瞪了一眼譚飛焱後,魏建寧走向車頭,然後開門下車。
“奇怪,他怎麼來了?”
“他不是應該在機場迎接布朗仕嗎?難道他認識李成陽?”
“也不對啊!李成陽只是綠藤市局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警員,就算他師父林漢,也只是警齡長,但級別並不高。”
“而徐雷可是京海人,他即便和中江那邊打交道,也應該是和級別很高的人來往,李成陽師徒倆怕是連他的面,都見不到!”
譚飛焱疑惑不已,輕手輕腳的慢慢接近車頭。
類似於大巴車的應急指揮車,車前門並沒有被魏建寧關上。
所以譚飛焱躲在車內,正好可以偷聽。
下車的魏建寧和徐雷,簡短聊了幾句案情後。
譚飛焱怎麼也沒想到,徐雷竟然自告奮勇要進去見李成陽。
對此,魏建寧當然毫不猶豫拒絕。
“不!絕不可能!”
“我寧願讓他把整幢樓都炸了,也不可能讓你進去見他!”
“你要是出事,對咱們龍國來說損失太大了,我怎麼向高層和億萬民眾交代?”
魏建寧態度堅決,他實在是不敢擔風險。
譚飛焱知道,徐雷對國民經濟實在是太重要了。
魏建寧的話確實沒說錯。
從大局出發,站在國家利益的高度。
其他人都可以死,但徐雷絕不能有事。
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……
徐雷卻非常淡然的說道:
“我現在不是在跟你商量!”
“而是你必須趕緊讓我帶特戰隊進去!”
“相信我,給我五分鐘,讓我把他帶走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