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是知道我回京海了,恐怕分分鐘帶人來砍死我。”
徐江接過香菸,撇嘴道:
“可你還是回來了啊!”
“唉,一言難盡啊!”
白江波苦澀一笑後,做出恭請手勢。
進入客廳落座,白江波熟練的給徐江斟茶倒水。
而徐江環顧了一下四周後,冷笑道:
“如今的京海,早已今非昔比,傍上了趙立冬和孟德海的高啟強,可是名副其實的京海大佬。”
“他不僅用強盛集團吞併了建工集團,還壟斷了京海的賭場、雞檔、錢莊等灰色生意,更藉助趙家,在漢東拓展。”
“而你白江波,被陳書婷一腳踹了後,啥也不是了,好不容易才逃出去,怎麼又突然想回來了?難道你以為你還能東山再起?”
白江波沒有急於回答。
而是先喝了一口茶,然後才給徐江遞了一杯。
看似是不起眼的小動作,其實是為了讓徐江放心,他沒有在茶裡動手腳。
而徐江既然敢來赴約,當然就相信白江波不可能害他,端起茶杯就淺酌了一口。
兩人不禁相視一笑。
也曾叱吒風雲。
也曾鬥得死去活來。
曾經名震京海的兩個京海大佬,如今卻在這破舊待拆的院子裡久別重逢。
這一刻,兩人自然是相逢一笑泯恩仇。
放下茶杯後,白江波才嘆息道:
“我在京海打拼多年,根基人脈都在這兒,逃到東南亞去,寄人籬下的日子,真是一點兒也不好過啊!”
“不好過?”
徐江抬手指向門外。
“你少在老子面前賣慘,不好過你還帶這麼人回來?”
白江波苦笑道:“你以為他們是我的人嗎?都是昆桑的。”
“昆桑?”
徐江大驚失色,猛然起身。
“你他媽怎麼去和毒梟攪到一起了?”
“你不知道出來混,最大的忌諱就是沾毒嗎?”
白江波嘆息搖頭。
他當然知道毒品的危害。
這玩意兒雖然特別暴利,但風險也特別大。
且不說害人不淺,一旦被抓獲,處罰極重。
無期徒刑都算運氣好、量不大,判的輕了。
而更大的危害,也是因為太過於暴利。
在巨大的利益驅使下,手下很容易叛變。
毒販子之間經常黑吃黑,以下犯上謀權篡位,不就是因為利益嗎?
一旦沾了毒,當老大的就很難約束小弟不以販養吸、不私自販賣。
而喪失了約束力,便是噩夢的開始。
說不定哪天,小弟就幹掉老大上位了。
也正因如此,要想混得久,稍微有點頭腦的大佬,都知道絕對不能沾毒。
“你他媽搖頭算什麼?”
“跟了昆桑,還帶這麼多人回來,你他媽是想幹什麼?”
“難道你這次回來,是想在京海開拓市場販毒了嗎?”
“你真要這麼幹,高啟強不弄死你,我也要收拾你!”
徐江的頭腦非常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