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情況迅速說了一遍後,得知很快就有人來接自己,龐佳軍頓時踏實了不少。
不過還沒高興多久,就又來了一個電話。
龐佳軍還以為是來接應自己的人,所以開口還說了一聲你好。
然而……
“你好?呵呵,龐佳軍,你他媽還挺有禮貌啊!”
聽到這熟悉的聲音,龐佳軍立馬意識到不對勁。
“你是那個刀疤臉?”
“是我,你他媽人在哪兒呢?跑得比兔子還快,你不是要去省城舉報嗎?你他媽能找到路嗎?要不要我帶你去啊?”
龐佳軍立馬掛斷電話。
……
京海,白金瀚。
和龐佳軍通話之時,徐忠全程開著免提。
通話結束,不用他提醒,徐江立馬調兵遣將。
將龐佳軍的大致位置和電話號碼,通知給手下。
徐雷在臨江省地圖上,找到了龐佳軍大致的藏身位置後,忍不住笑道:
“這個龐佳軍,不僅膽子夠大,而且腦子也挺靈活啊!”
“知道往省城跑,遲早會被抓住,而往回跑則出人意料。”
端起酒杯,徐忠痛飲了一大口。
“是啊!難得可貴的是,他還知道趁天黑,往岔路跑,躲在鄉村小路上。”
“如果葉建雄不加派人手,或者發動當地警力設卡攔截,地毯式的搜索,絕對很難找到他!”
徐江皺眉說道:“不怕一萬就怕萬一!”
“他要真不惜代價,大張旗鼓的找龐佳軍,咱們就算把人接到了,也不好帶去省城啊!”
何利文插話說道:“這還不簡單嗎?我馬上打電話,讓我爸親自去接他,我就不信,葉建雄敢動我爸!”
徐雷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。
獅子搏兔,亦用全力。
為了穩妥起見,哪怕只是一件小事、一個小人物,也要全力以赴的認真解決。
否則麻痺大意,就很容易陰溝裡翻船。
“不管能不能找到龐佳軍,我都要回省城了,江哥,麻煩你給我安排一個司機,送我一趟。”
徐忠放下酒杯,準備離去。
“好啊,我送你下去。”徐江當即起身。
“忠叔,那你慢走,咱們隨時電話聯繫。”
徐雷起身目送徐忠離去。
很快,空中餐廳包廂內,便只剩下了徐雷和何利文。
“從早上來車釐子開始算起,你在白金瀚已經快待了一天。”
“有話就直說吧,你這一趟,除了想拉我入夥開銀行,到底還想幹什麼。”
何利文也不想繞圈子了,直截了當的說道:
“我爸想要黃翠翠的錄音筆。”
“我跟他說了,錄音可以無限複製,但他卻還是想要。”
徐雷淡淡一笑。
“他要的不是錄音筆,而是我們父子倆的一個態度吧!”
何利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
徐雷拿起手機,打給徐江。
“送走忠叔後,把錄音筆帶上來。”
徐江嗯了一聲後,忽然問道:
“安欣來了,你要見他嗎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