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想說的是,即便西方人速度慢點、內耗多點,可真要聯手合作,他們追趕的速度一定不會很慢。”
“到時候,你能打價格戰,他們就不能玩貿易保護嗎?直接把咱們出口的電子元器件關稅調高,不就能讓他們的產品更有性價比了嗎?”
“再說了,他們一向虛偽雙標、卑鄙無恥,真要對我們痛下毒手,肯定會各種汙衊栽贓,把危害安全、竊取機密等罪名往咱們頭上扣。”
範明遠哈哈大笑。
“以他們的尿性,他們確實會這麼搞。”
“可一旦他們玩下三濫的招數,那就足以證明我們,確實已經很強大了,強大到他們很難追趕,就乾脆耍無賴。”
“如果他們真這麼玩,咱們也沒什麼好怕的,世界這麼大,除了他們西方國家,還有很多中小國家值得我們合作。”
“尤其是那些原本礦產資源富足,應該過上好日子的國家,就是長期被西方奴役壓榨,才長期衝突不斷、民不聊生。”
“咱們完全可以支持他們推翻壓迫、自強獨立,然後搞好基礎設施建設,共同開發利用礦產資源,一起走上致富路……”
在酒精的作用下。
範明遠感覺自己現在如有神助。
思維特別開闊,頭腦特別靈活。
不管朱建濘怎麼問,他都能對答如流。
如此這般,自然是讓朱建濘有些尷尬了。
特麼的!
自己可是搞外交的啊!
按理說,口才應該是自己的專長。
結果現在……
居然說不過學理工科出生,主管工業與信息的範明遠。
一時間,朱建濘心裡也難免生出疑惑。
“難道是我太保守了嗎?”
“是覺得西方領先了太多年,內心深處就很恐懼他們的強大,所以很難有遙遙領先他們的勇氣?”
朱建濘不再和範明遠爭辯,實在是說不過這個酒瘋子。
扭頭看向一直默不作聲,自顧自夾菜吃的徐雷。
“小徐,你別光顧著吃,你也說兩句呀!”
徐雷將一塊肉放進嘴裡,一邊嚼一邊說:
“你讓我說什麼?”
朱建濘指著範明遠,瞪眼說道:
“說他呀!”
“我看他喝了點酒,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!”
“才小小的領先西方發達國家一點,他就膨脹到不行了。”
“覺得再砸個幾千億,就能領先一大截,讓西方人拼了老命都追不上。”
“你說說,這不是好高騖遠嗎?這不是驕傲自大嗎?真是一點兒都沒有咱們龍國人謙虛的美德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