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瑞龍重重冷哼一聲,拽開房門揚長而去。
留下一臉冷笑的徐江,以及一臉懵逼的王秘書。
端起茶杯,徐江品了一口。
“剛才你都看見了,哪有像他這樣借錢的?”
“找老子借錢,我他媽說幾句實話,都不行嗎?”
“既然死要面子,那又何必來找我呢?”
冷冷一笑後,徐江放下茶杯,緩緩起身。
“像他這樣做生意,能成什麼事兒?”
“他爹要不是趙立春,早就不知道挨多少頓毒打了。”
“回頭轉告領導,不是我徐江不給面子,是他不會做人。”
話盡於此,徐江單手揣兜,哼著小曲兒慢慢離去。
而另一邊。
趙瑞龍的車,剛駛出京海別苑的停車場。
他二姐趙小惠便打來了電話。
“三叔剛給爸打了電話,說你錢沒借到,還朝徐江發火了是嗎?”
趙瑞龍閉眼扶額,心裡很窩火的說道:
“那王八蛋太他媽嘴賤!”
“不僅說我的山水集團要破產倒閉,還說咱爸別看現在位高權重,將來說不定哪天就要被帶走或者去世。”
“你說我能忍他嗎?他以為他是誰啊?一個地級市的混混,運氣好掙了點錢而已,有什麼資格教訓老子?”
趙小惠怒斥道:“就憑他能掙到錢,但你卻沒有!”
“你是求人辦事,別說徐江挖苦幾句,就算讓你跪下,你也得跪!”
“面子算什麼狗屁東西?能值幾個錢?能讓咱們渡過眼前的難關嗎?”
“他要說就讓他說,你去求人借錢,就是去當孫子的,你咋還跟他發火呢?”
趙瑞龍咬了咬牙。
“姐,我知道你說的句句在理,我是應該對他低聲下氣、奴顏婢膝。”
“但……你還不瞭解我嗎?我……我這性格,就註定拉不下臉啊!”
趙小惠一聲長嘆。
“瑞龍啊,咱家現在是什麼情況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馬上就快過年了,咱們不趕緊弄一筆錢,你想大過年的,被人堵門討債嗎?”
“萬一那些拿不到工錢的民工,被惹急了威脅要跳樓,把事情徹底搞大,你說怎麼辦?”
趙瑞龍咬牙攥拳。
心裡真是越想越氣憤。
“我他媽真想知道,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王八蛋,建議調整商品房預售標準!”
“我原本一切都計劃好了,一個個樓盤陸續開始預售,資金就能週轉起來,結果新規定一出臺,徹底打亂了我的計劃!”
趙小惠嘆息道:“爸已經打聽過了,是總務院新聘請的一名參事提出的建議。”
“這個參事身份不明,但卻深得高層信任,針對很多個行業領域,提出的建議都得到了採納和落實。”
“所以你即便查到了是誰,你也根本不敢動他,況且新規定已經出臺了,咱們資金鍊也斷裂了,知道是誰又有什麼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