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他們能膽大包天,猖狂到連刑警都敢栽贓陷害?
為什麼他們違法犯罪總能逃之夭夭,一個個是怎麼有錢有勢的?
但凡腦子正常一點的人,都知道那些黑惡之人背後,必然是有人撐腰。
如果沒有足夠強大的後臺,沒有人隨時照應。
他們怎麼可能輕輕鬆鬆就攬下工程項目?
又怎麼可能做各種非法生意,而無人敢管?
更不可能違法犯罪了,卻能逍遙法外,無法無天。
因此。
要想打擊罪惡,光是收拾那些黑惡之人還遠遠不夠。
必須還要狠狠打擊躲在暗處的後臺和靠山們。
而貪官與奸商之間,往往最重要的關係紐帶,便是權貴子弟。
很多事情,往往都是權貴子弟從中牽線搭橋,促成一幫人狼狽為奸。
所以……
在這個節骨眼上。
提前得知消息的蘇白雯,當然希望兒子趕緊金盆洗手。
儘快進一個大單位,哪怕混個閒職,也算是有個正經工作。
老老實實的上下班,別一天到晚在外晃盪。
一旦被人舉報,住豪宅、坐豪車,日子過得相當奢華……
這經得起查嗎?
譚飛焱連一個正經工作都沒有。
錢從哪兒來的?
即便房子車子,都沒有登記在他自己名下。
可別人憑什麼供養他,享受如此豪奢的生活?
“媽,你……你這消息可靠嗎?這回真要來個大掃蕩?”
譚飛焱心裡格外緊張。
這一刻。
他哪兒還有半點睏意?
也不覺得雷聲滾滾吵鬧了。
心裡除了緊張之外,更多的是擔憂。
這兩天他們兄弟四個,偷偷竊取會談視頻,認真分析尋找投資機會。
搞非國營企業石油進口配額,找瓦拉德王子低價買一千萬噸……
這一筆生意基本都已經談妥了。
怎麼能在這個節骨眼上,傳來要大掃蕩,要狠狠整治權貴子弟們的消息?
蘇白雯沒好氣的說道:“你笨管這個消息屬不屬實,你都不應該再像以前那麼玩了,咱家又不是缺錢花,你又何必鋌而走險?”
“以你爸的級別,很容易就給你安排一個工作清閒、福利極好的大單位,不用擔任何風險,就能舒舒服服的過安穩日子,難道不好嗎?”
譚飛焱苦著一張臉。
“媽,我知道你是對我好,但開弓沒有回頭箭啊!”
“我們哥幾個都已經和王子說好了,而且我和王子約好明天一起去京海,難道你讓我放他鴿子嗎?人家可是王子啊!”
蘇白雯冷哼道:“我沒說你明天不該去京海,其實我還巴不得你能離開一段時間,避一避風頭。”
“我現在最擔心的是,你們幾個這種權錢交易的玩法,實在是太危險了,根本經不起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