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特種部隊?”
鄭繼紅更加驚訝了。
“我的媽呀!”
“徐雷這傢伙,也太牛逼了吧?”
“特種部隊都能出動,簡直已經不是一般的牛逼了。”
“放眼整個龍國,恐怕除了他徐雷,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做到!”
說到這兒,鄭繼紅突然意識到一個大問題。
“對了,徐雷如此堂而皇之的,帶著特種部隊去接走李成陽。”
“如此大張旗鼓,就差直接告訴咱們,李成陽是他徐雷的人。”
“這樣一來,飛哥肯定會對徐雷心存忌憚,以後怕是要漸漸疏遠我們,不敢再過多來往。”
高明遠長長嘆息了一聲。
“你以為我不知道嗎?”
“但能有什麼辦法呢?”
“像他這種頂級權貴,當然特別愛惜羽毛。”
“明知道李成陽是徐雷的人,而李成陽又跟我有血海深仇。”
“他能給我打個電話,把話說明,對我來說已經算仁至義盡了。”
說罷,高明遠緩緩起身。
拿起毛筆,蘸了蘸墨水。
隨後用力在宣紙之上,寫下了一個大大的‘忍’字。
從小就被高明遠收養在身邊的鄭繼紅。
一看這忍字,就知道事情到此必須告一段落。
用幾個小弟的投案自首,換來林漢師徒二人被栽贓陷害案子的終結。
不對李成陽窮追猛打,也是為自身的安危著想。
否則。
弄死了李成陽是小事。
得罪了徐雷,那可就慘了。
畢竟人家徐雷是什麼檔次的人物?
那可是正兒八經的龍國首富,頂級大佬。
能坐高層專機出國訪問,能調用特種部隊去強勢接人……
這是自己能比的嗎?
而且就算自己窮兇極惡、為非作歹。
在綠藤市使勁兒的折騰一年,還不如徐雷一天掙得多。
人家搞高科技,能搞到國外暢銷。
自己搞點工程房產,卻在綠藤市都還不算最強。
雙方體量差別之大,就像是螞蟻與大象,完全沒有可比性。
放下毛筆後,高明遠冷然一笑。
“之前徐江為了在綠藤開白金瀚會所,我跟他喝酒聊過,算算時間,他最近快過生日了吧。”
“你最近好好琢磨琢磨,替我找一件像樣的禮物,到時候替我跑一趟京海,祝他生日快樂!”
鄭繼紅連忙起身點頭。
“明白,我現在就去辦這件事。”
“先不急!”
高明遠將寫下忍字的宣紙拿起來。
“找個好點的工匠,替我把這個字裝裱起來掛牆上。”
“從今往後,我得時時刻刻警醒自己,要小心做人吶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