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著花壇吸菸的白江波,將菸頭扔地上踩滅。
“走吧書婷,別等了!”
陳書婷望了一眼醫院大門方向,還是沒看到有黑色奧迪開過來。
垂頭喪氣的扭身往回走。
白江波跟在一旁,小聲嘀咕道:
“這兩天除了建工集團的那些老部下,其他一個大人物都沒來探望過泰叔。”
“依我看,大家心裡肯定都已經很清楚,泰叔現在已經沒什麼用了。”
“而徐雷父子倆那邊,聽說門檻都快踩爛了,無數人排著隊求合作。”
陳書婷忽然停下腳步,沒好氣的呵斥道:
“白江波,管好你的嘴巴,別一天到晚嘚吧嘚吧,唸叨個沒完。”
“你以為就你最聰明?難道乾爹他自己還看不出來嗎?”
白江波冷哼道:“你早點給他開口,讓他同意幫咱們,我就不用在你面前晃悠了。”
“你!!”
陳書婷狠狠一跺腳,氣鼓鼓的回病房。
仰靠在病床上的陳泰,看到只有陳書婷兩口子進來,當即苦澀一笑。
“不好意思啊乾爹,我們在下面等了一個多小時,也沒等到他們,天氣又越來越熱,所以我們就上來了。”
陳書婷一臉歉然的說道。
站在不遠處的白江波,則一個勁兒的遞眼色。
陳泰淡淡一笑。
“沒事兒,可能臨時公務繁忙,來不了也沒關係,反正我已經沒什麼大礙了。”
白江波心裡暗想。
趙立冬再怎麼忙,也不可能連來一趟醫院的時間都沒有。
擺明了就是關係疏遠了,不想來了。
陳書婷猶豫了一下後,笑吟吟的說道:
“我和老白商量了一下,覺得目前我們有些生意,不太適合再做了。”
“咱倆反覆考慮過後,還是想轉行,做做房地產開發之類的,你看如何?”
陳泰不假思索的說道:“好啊,人嘛,就是要學會審時度勢。”
“識時務者為俊傑!要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,那未免也太蠢了。”
笑了笑後,陳泰瞥了一眼白江波。
“我知道你們是什麼想法,但想要讓我幫忙,你們得答應我一個條件。”
“什麼條件?”白江波很著急的問道。
陳泰不急不緩的說道:
“過兩天去一趟監獄接一個人。”
“她叫程程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