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泰瞥了一眼陳書婷。
“怎麼著?難道你也想攙和一下?”
陳書婷連連搖頭。
“不不不,我哪兒懂這個?”
“我連電腦怎麼用都不會,開什麼網吧呀!”
陳泰端起茶杯,輕抿了一口。
“我知道你什麼意思,徐江是我一手培養出來的。”
“他要轉型上岸,那些生意寧願交給外人,也不拿來孝敬我,這事兒做得太不仗義。”
陳書婷撇嘴道:“可不是嘛,虧你還送了他那麼貴的一尊關公雕像,結果呢?當著關公的面,他卻做出這麼沒義氣的事,真是可惡。”
陳泰笑而不語。
出來混,哪有什麼江湖義氣?
說到底,還不是利益。
徐江之所以不把生意交給自己,而是寧願讓給高啟強。
主要原因,還不是因為給了自己,不就相當於給了白江波嗎?
徐江和白江波爭鬥了那麼多年。
一旦讓白江波做大,打擊報復徐江怎麼辦?
因此。
換做任何人站在徐江的立場,肯定也會扶持其他人,繼續和白江波明爭暗鬥。
更何況,徐江選中的高啟強還相當不錯。
放下茶杯,陳泰幽幽的嘆息一聲。
“先不說徐江了,你打個電話問問小白,他到哪兒了。”
急於擺脫麻煩的陳泰,真的是一刻也等不了。
陳書婷有些詫異。
她還是第一次見乾爹,這麼心急火燎的想見白江波。
“好,我這就給他打電話。”
陳書婷拿出手機打給白江波。
而白江波呢?
他確實是去了醫院。
但他動完手術,都休息半個多月了。
被白曉晨撞一下,也根本不可能傷到骨頭。
不疼還裝疼,非要去一趟醫院,原因自然是想躲一躲陳泰。
自從陳泰被人匿名舉報之後,專案組就一直緊盯著他。
性子本就有些軟弱的白江波,實在是不想被牽扯進這起命案。
“喂,你到哪兒了?還要等結果?乾爹想見你,你趕緊過來。”
掛斷電話後,陳書婷笑呵呵的說道:
“乾爹,你要是有什麼急事,跟我說也是一樣的。”
陳泰想了想,陳書婷也不算外人。
給自己當乾女兒,也好些年了。
“我以前腎不好,醫院建議我換一個腎,但等著別人自願捐贈腎源,誰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?所以我就出重金找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