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江波立馬說道:“我還是想直接動手,讓兄弟們去搞得雞犬不寧,完全沒法做生意,他自然就知道乖乖認慫了。”
“如果他還是不肯低頭,那我們就砸,從最新開的網吧開始砸,裡裡外外砸它個稀巴爛,他知道心疼了,就會認慫了。”
陳書婷唇角微揚。
一邊看著剛塗的新指甲,一邊語氣調侃的問道:
“乾爹,不先給徐江一點顏色瞧瞧,他又怎麼肯乖乖和我們合作呢?”
“你得讓他知道,如今京海地下誰才是老大,他不會做人,我們就教他做人!”
陳泰低頭思索,想了很久。
“你們先出去陪陪孩子,我再個電話。”
“好的乾爹。”
白江波和陳書婷立刻起身離去。
等兩人離開之後,陳泰才默默掏出了另一部手機。
“喂,是我,這會兒說話方便嗎?凌晨的事兒,做得非常漂亮,我回頭必須得好好感謝你。”
電話另一邊,正在沙發上睡午覺的趙立冬,緩緩坐了起來。
因為他聽到了‘好好感謝’四個字。
這就意味著,陳泰會送來一大筆酬勞。
但身居要職,他當然不可能把話說得太露骨。
“為民除害,也是職責所在嘛,這都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陳泰笑道:“另外,徐江和他兒子開的飛宇連鎖網吧,不知道你聽說過沒?”
“那生意可真是相當火爆啊!我聽說一家店,每個月隨隨便便就能賺十幾萬。”
“暫且不說外地的,光是在咱們京海市區內,他們父子倆就開好幾十家店。”
“而這每個月輕輕鬆鬆就能賺好幾百萬的好生意,他怎麼能吃獨食呢?”
趙立冬聽了後,頓時睏意全無。
“我有聽說他開網吧,但那小生意竟然能這麼賺錢?”
陳泰笑道:“賺不賺錢,你查查他的稅務報告,不就知道了嗎?”
趙立冬瞟了一眼房門。
確認是關著後,也不遮遮掩掩了。
“徐江這王八蛋!”
“這麼賺錢的生意,居然也不告訴我一聲,虧我這些年一直那麼照顧他。”
陳泰煽風點火般的說道:
“他可能覺得如今上了岸,就不需要你照顧了吧!”
趙立冬惱聲罵道:
“他做夢!沒有我的照顧,他還想在京海混下去?”
“你就瞧好吧!我會讓他知道,沒有我,他別想有好日子過!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