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老子只是行賄,又怎麼可能是小事兒?老子為了保命,給了他那麼多錢。”
“十多年前的一百萬,那直接就是金額特別巨大、情節特別嚴重,判十年有期徒刑都算輕的了。”
“你他媽居然還給老子說,行賄不是什麼大事兒,徐雷都曾向趙立冬行賄,可他那算哪門子的行賄?”
“飛宇電子廠是他開的,他想交給誰做就給誰做,而曹闖熬了那麼多年資歷,被提拔也無可厚非。”
“無憑無據,誰他媽能說他升遷,是因為徐雷和趙立冬做了利益交換?居然拿我跟徐雷比,你也太瞧得起我了!!”
當然。
這些話,肖建炆只是心裡想想,根本不可能說出口。
就像他絕對不會跟何利文說,十多年前他們兄弟四個,殺害了很多人。
“何少,我明白!”
“有你們父子倆當後盾,我當然什麼都不怕。”
“那什麼,我有個電話進來,我先接一下,晚上咱們一起喝酒,預祝明天大獲全勝。”
何利文想都沒想,立馬就笑道:
“今晚可以喝點兒,不過不能喝太多,要不然錯過了明天的土地競拍,那尼瑪就損失大了!”
肖建炆哈哈大笑。
“放心吧,喝一點小酒,絕不可能耽誤大事兒。”
“而且我不僅會上鬧鐘,還會多讓幾個人,提前叫醒咱們。”
聽到這話,何利文自然是徹底放心了。
“好,那我待會兒見了朋友後,順便從他哪兒弄點美酒,咱們晚上好好喝一杯。”
“行,晚上要是我去看兒子沒回來,咱們就明晚直接喝慶功酒!”
掛斷電話後,肖建炆頓時臉色大變。
“哼,還他媽晚上見,老子今晚早就跑去外地了!”
“什麼土地拍賣?什麼拍出個天價地王?跟老子有什麼關係?”
“一旦被抓,老子百分之百會被判死刑,天王老子來了,都留不住老子的小命!”
“你們何家父子算什麼東西?居然也好意思說,能保老子不會出事!”
“人家趙立冬的大哥趙立春,級別那麼高,不都突然落馬了嗎?”
心裡暗暗怒罵之餘。
肖建炆加緊打包東西。
將下屬和朋友們陸續送來的錢財珠寶金銀等,統統裝車。
下午兩點許。
肖建炆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,便偷偷開車跑路了。
為了避免走漏風聲,他連老婆情人和孩子都沒說一聲,更沒有通知兄弟們。
尤其害怕心理素質差的老三倉皇逃離,引起警方注意,將他拘傳調查,又守不住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