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譚飛焱,開始坦白你的罪行吧!”
聽到這話的譚飛焱,沒有感到一絲一毫的恐懼。
恰恰相反。
他反而無比慶幸,還稍稍挺直了腰板。
面帶一絲微笑的面對鏡頭。
“我叫譚飛焱,我父親是紀監總署長譚驪威,我今天想如實供述,這些年我為了大肆斂財,做過的所有事。”
……
與此同時。
郭少峰等人被抓捕後,帶到了一座軍事基地。
關進了一座靶場附近,一間閒置的倉庫。
倉庫的兩面牆頂上,裝有通風孔,有排氣扇早就沒轉了。
進出倉庫,只有一道厚實的鐵門。
想要‘越獄’,顯然是不可能的。
地面、牆壁,都是鋼筋混凝土澆築的。
空蕩蕩的倉庫裡,也只有頭頂上的一盞盞白熾燈。
但也不知道有電,晚上還能不能亮。
沒有床鋪,也沒有桌椅。
甚至連上廁所的地方都沒有。
想要攀爬到牆頂,拆了排氣扇鑽通風孔逃走,那也得有飛簷走壁的功夫才行。
而三人被關進來的時候,連皮帶都被收走了,光靠雙手雙腳,怎麼可能逃出去?
即便真有辦法逃出去,外面是什麼?
來的路上,他們都看見了。
至少有一個機械化步兵團。
別說各種槍械火炮了,光是步兵戰車都有不少。
想從這兒逃走?
以為自己是神仙嗎?
厚重的鐵門關上後,就再也沒有其他動靜。
三人你看我、我看你,個個都茫然無措。
雖然都知道出大事了。
也都很清楚,喊冤叫屈沒用、撒潑哭喊沒意義。
可是……
馬上就要中午,該吃飯了。
被關進這啥也沒有的倉庫裡,什麼意思?
仔細張望了一下四周後,郭少峰嘆息搖頭。
“這他媽什麼意思?”
“把咱們關押在這兒,都不審訊一下嗎?”
“就算罪大惡極,也好歹給個坦白從寬的機會吧?”
一屁股坐地上的韓東晟,也顧不得地上涼、灰塵多。
垂頭喪氣的連連搖頭。
“這個地方好啊!”
“軍事禁區,無人敢進!”
“叫天天不應、叫地地不靈!”
“就算把咱們關在這兒,統統餓死了,也不會有人知道!”
“要是搞個實兵實彈演習,把這倉庫當靶標,扔一枚重磅航彈,炸得屍骨無存,連渣渣都不會剩。”
韓東晟話音剛落。
在醫院被抓走,腳上還穿著拖鞋的丁億威,就氣惱不已的問道:
“到底出什麼事了?咱們怎麼突然就被抓來這兒了?”
“而且特戰中隊,哪來的權力抓人?簡直無法無天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