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人難道出於良心和道德,指責勸阻一下,都不行嗎?
難道就應該冷眼旁觀,甚至大聲叫好,才能符合村霸心意?
如此蠻不講理、毫無人性、喪心病狂。
顯然就是無法無天、豪橫慣了。
根本沒把別人的身家性命當回事,覺得還沒有他的名聲重要。
因此。
朱建濘沒有對帕雷墨一頓冷嘲熱諷,已經算是夠給面子了。
見帕雷墨竟然還兩眼鼓鼓的瞪著自己。
朱建濘苦澀一笑。
“我說你這是幹嘛呢?”
“主動挑起戰爭的是你們,在戰爭中泯滅人性殘害無辜的,也是你們!”
“沒有人逼迫你們,必須要開啟戰爭、必須要狂轟濫炸,一切都是你們自己的選擇。”
“如今戰爭進展不順利,你們被全世界無數還有良知的正義之人抨擊指責,這也能怪我們龍國頭上嗎?”
“你漢語說得這麼流利,想必你也是非常熟悉咱們古文化的,那你就應該知道有句話叫‘行有不得反求諸己’!”
帕雷墨老臉一紅。
他當然知道,這句話是什麼意思。
簡單來說,就是做事不順利不成功,遇到了挫折麻煩,不從自身尋找原因,反而怪罪別人。
用來形容如今的米利,自然是準確了。
戰爭打不贏,輿論搞不定。
不從自身找原因,反而來怪罪龍國。
這不就是典型的‘行有不得反求諸己’嗎?
而用這樣一句古話來懟自己。
帕雷墨當然也是被懟得一點兒脾氣都沒有。
心裡不禁還暗想。
這有數千年文化底蘊的東方大國罵人,果然是很有講究啊!
一個髒字都不會說,卻直擊靈魂。
緊咬牙關,帕雷墨想了好一會兒後,嘆息道:
“可是不管怎麼說,咱們米利不管是明面上的投資貿易,還是暗地裡的秘密採購,都讓你們龍國掙了不少錢。”
“哪怕此時此刻,都有很多我們米利投資的企業正在經營,參與的項目在實施,咱們給你們龍國,實實在在的帶來了不少好處。”
“就連龍灣那麼重要的地方,咱們都裝聾作啞,容忍你們收回去了,不求你們恩圖報下場幫忙,怎麼還各種鬧騰,搞得我們聲名狼藉呢?”
“畢竟如果沒有作為五常之一的你們龍國大肆宣傳報道,不向聯合國大會提交議案,其他人顯然不敢這麼肆無忌憚的,抨擊謾罵我們米利!”
朱建濘兩眼一瞪。
“大使閣下,你這一番話,可就越發強詞奪理了吧?”
“你們大大小小的企業,來咱們龍國搞投資做貿易,本質上都是為了賺錢吧?”
“沒有人逼迫他們必須來,就像沒有人強迫你們,必須要找飛宇電子科技秘密採購一樣。”
“咱們雙方任何形式的合作,都是完全自願且互惠互利、各取所需,別說得好像龍國能發展,全靠你們米利施捨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