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三個字,秦建飛不由渾身一顫。
這可是仇家啊!
想當年。
自己喝多了後,有點控制不住。
居然看上了何利文的未婚妻,伸出了鹹豬手。
何利文衝冠一怒為紅顏,結果反而被自己帶人一頓暴打。
這件事曾鬧得太大。
自己事後清醒了,也知道玩得太過火。
雖然主動賠禮道歉,父輩又位高權重,確實不太好撕破臉。
但這件事不管怎麼說,也給何家留下了永遠無法消弭的仇怨。
這些年來。
自己雖然再也沒有和何利文爆發衝突。
但在生意場上,也經常因為爭搶項目,而搞得水火不容。
如今。
自己小弟的小弟,闖下了大禍。
抓到機會的何黎明,那還不得把自己往死裡整啊?
“特麼的!”
“怎麼會派他去呢?”
“難道馮書紀不知道,我們兩家之間有矛盾嗎?”
譚驍輝撇嘴道:“他怎麼可能不知道?”
“我猜他就是知道咱們兩家有矛盾,所以才故意派何黎明去的。”
“要不然,如果是讓李達世去,以他秉公辦理的性格,怎麼查也查不到我們身上。”
“畢竟臨江慶龍建築集團,從法律意義上來講,根本就和你毫無關係,你完全可以置身事外。”
“但何黎明卻不一樣了,他知道你是集團的幕後老闆,他絕對想方設法也要把這件事往你身上扯。”
“別的不說,要是手下那些人嘴巴不嚴,把你給供出來了,你和這件事就撇不開干係,百分之百會被牽連了。”
秦建飛咬牙切齒。
狠狠的一拳砸牆上。
雖然立馬疼得他齜牙咧嘴,但哪兒有他心裡疼呢?
“特麼的,這可怎麼辦?”
“咱們總不至於,因為這件事就跑路出國吧?”
譚驍輝果斷搖頭。
“當然不止於。”
“我估計賭場那邊,他們打死也不敢說你是幕後老闆。”
“何黎明最多也就查到,你是臨江慶龍建築集團的幕後老闆。”
“又不是你堵路攔車,是下面的員工,跟你自然就沒有多大責任。”
“更何況,攔路的老頭老太太,都是從農村招來的,都沒簽正式的用工合同。”
“因此,只要你耍賴不認賬,堅決不承認賭場和你有任何關係,你是沒有任何罪責的。”
秦建飛苦澀一笑。
“法律上,是沒辦法追究到我的責任,徐雷也顯然沒指望用這件事把我送進去坐牢。”
“但現在的問題是人已經得罪了,這一場無妄之災,我怎麼才能把火給滅了呢?”
譚驍輝深吸了一口氣後,語氣低沉的說道:
“解鈴還須繫鈴人!”
“要不,跑一趟京海,親自去給徐少爺道個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