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鄭繼紅卻像是沒看見似的,徑直來到徐江身旁。
“徐總,我得代表乾爹高明遠,再來敬您一杯酒,祝您生意興隆、財源滾滾。”
徐江瞟了一眼風情萬種的鄭繼紅,咧嘴一笑。
拿起桌上的酒杯,和鄭繼紅輕輕碰了一下。
“我幹了,您隨意。”
鄭繼紅揚起雪脖,一飲而盡。
徐江淺酌了一口後,放下酒杯。
“小鄭,你老實跟我說,高董到底是怎麼回事?他是怕我徐江沒有好酒好菜招待他嗎?居然自己不來,派你過來!!”
鄭繼紅嫣然一笑。
以她的聰慧,當然知道徐江是話裡有話。
出來混的,誰不是人精?
而逢場作戲的本事,鄭繼紅當然也有。
所以她一臉歉然的說道:
“徐總您可能還不知道,咱家有幾個小兄弟,做事不動腦子,闖出了大禍,把乾爹氣得大病一場……”
“什麼?”
徐江一副大驚失色的樣子。
“他生病了?嚴重嗎?”
鄭繼紅連忙道:“倒也不算嚴重,醫生說他靜養一段時間就好。”
“那是得好好靜養,當初泰叔就是因為生氣動怒,氣壞了身子,結果一命嗚呼,實在是可憐啊!”
徐江說這話的時候,一副特別惋惜的樣子。
這演技……
著實讓高小琴姐妹倆佩服不已。
也讓同坐在一張桌上的高啟強夫婦倆,忍俊不禁。
陳泰是怎麼死的。
死了之後,對誰好處最大。
高啟強和陳書婷,當然心裡最清楚。
他們也知道,徐江忽然提到陳泰,並不是緬懷他。
而是另有所指,說的就是高明遠。
鄭繼紅要是腦子稍微聰明一點。
就應該知道,徐江是在利用陳泰的死發出警告。
高明遠要是不管好自家小弟,再闖出禍。
那就不是氣得生病,而是會要了他老命。
“謝謝徐總的提醒,等我回到綠藤,我一定會將您的話轉告乾爹。”
鄭繼紅微笑欠身後,不忘朝徐雷微微一笑。
有道是,相逢一笑泯恩仇。
林漢是怎麼死的。
李成陽又為什麼會奮不顧身的,跑去燕京鬧事?
鄭繼紅和他乾爹高明遠心裡清楚,徐雷自然也很清楚。
如今李成陽自首了,在燕京候審。
高明遠也讓幾個手下去投案自首,將栽贓陷害他們師徒二人的罪責攬下。
這件事雖然暫時就這麼過去了。
但很顯然,高明遠以後必須要低調做人。
要不然,徐雷必然會教他重新做人。
他高明遠再怎麼牛逼。
能有漢東京州的趙瑞龍牛嗎?
就算高明遠背後有人,而趙瑞龍的後臺也不小。
他爸趙立春,可是漢東一把手。
偌大的漢東趙家,還不是轟然倒下。
深知這一點的鄭繼紅。
自然而然,對徐雷報以微笑。
目送鄭繼紅遠去。
坐在徐江對面的譚飛焱,自然是暗暗鬆了一口氣。
心裡不禁暗想。
這個鄭繼紅,還是很聰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