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程嗯嗯了兩聲,附和道:
“對對對,徐江要是知道了,肯定會衝動行事,到時候陳泰立馬就知道,是我向你們告密了。”
說到這兒,程程不由一聲嘆息。
“建工集團的現狀很糟糕,而我的處境更是艱難。”
“這麼跟你說吧,明天白金瀚開業,陳泰和趙小惠要送的禮物,居然都還要我掏錢去買。”
“你說這叫什麼事?我為陳泰和建工集團,付出了那麼多,錢沒掙到多少,如今還要自掏腰包。”
徐雷驚愕不已。
“不是吧程姐?陳泰在京海混了這多年,就算情況再糟,他也不至於連買禮物的錢,也要讓你掏吧?”
程程苦笑道:“狡兔有三窟!我估計他肯定還有小金庫,不到萬不得已,絕不會輕易動用。”
“相比之下,讓我掏錢多好啊,我付出得越多,就會和他綁定越深,越不會輕易背叛他,他肯定早就算計好了。”
徐雷不急不慢走出航站樓。
“這隻老狐狸,果然夠奸詐。”
“不過你今天跟我說這些,我懂你的意思了。”
“就衝你及時向我告密這一點,我現在就向你鄭重承諾。”
“建工集團你要是待不住,我隨時可以給你安排一條後路。”
聽到這話,程程頓時心裡竊喜不已。
果然。
告密討好了徐雷,是真有好處。
“好,有你這句話,姐姐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不過我在建工集團工作了這多年,對建築工程行業無比熟悉。”
“如果突然換一個行業,我積攢的大量經驗和人脈,就沒用了。”
“所以建工集團這裡,我能呆多久是多久,倘若實在是待不住了,我自然會找你。”
徐雷笑道:“你也別這麼灰心喪氣嘛!”
“你可是名校高材生,有頭腦又有經驗。”
“既然不甘心那麼多年的付出,付諸東流。”
“為什麼不想辦法反客為主,為自己搏一把呢?”
程程陡然心驚。
“你的意思是,讓我對付陳泰,取而代之?”
徐雷鄭重其事的說道:
“陳泰沒什麼文化,如今年齡也大了,他的思想老套又古板,早就不符合現代經濟社會的高速發展。”
“建工集團想要長遠發展下去,成為更加強大的建築名企,就必須換一個有頭腦有遠見,有現代思想的人統領大局。”
“如今你向我告密,又大倒苦水,足以說明你對陳泰已經徹底死心,而你又不願多年付出白白浪費,為什麼不放手一搏呢?”
程程有些猶豫的說道:
“可是我一點兒根基都沒有,要錢沒錢,要人沒人,還一點兒股份都沒有,我……”
徐雷打斷說道:
“事在人為嘛程姐,你要是不放手搏一把,難道你想繼續苟且下去嗎?”
“難道你忘了,如果陳泰借不到錢,建工集團資金鍊必然會徹底斷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