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斷電話後,徐雷眉頭緊鎖。
葉景天。
臨江順安礦業集團。
仔細搜尋記憶,卻發現一點兒印象都沒有。
很顯然,這傢伙並不是京海人。
以無息借兩億為條件,誘使陳泰綁架高小琴姐妹倆的人,會是他嗎?
從陳金默的描述來看。
這個葉景天,是真的霸氣側漏。
不僅愛炫富顯擺,而且還色膽包天。
他既然那麼喜歡姐妹花,加上又財大氣粗。
說不定還真有可能,是唆使陳泰綁人的幕後金主。
本著寧殺錯,不放過的原則。
徐雷翻找通訊錄,很快便打給了何利文。
他在省城混了很多年,父親又是位高權重的何黎明。
說不定對財大氣粗的暴發戶葉景天,有所瞭解。
不一會兒,電話打通了。
“喂徐少,你是知道我來京海了嗎?怎麼突然有空給我打來電話呀?”
何利文的聲音,透著無比的喜悅。
明天白金瀚隆重開業,他當然要趕來京海祝賀。
至於為什麼接到徐雷的電話如此高興。
還不是因為在上一次的風暴中,雙方合作太愉快了。
不僅他父親何黎明,藉助查案狠狠整頓了一下京海政界。
而何利文也在與臨江秦家的較量中,終於大勝了一回。
徐雷笑問道:“那你到哪兒了呢?”
“快了,還有幾十公里就下高速,不過現在就去白金瀚吃飯喝酒,會不會早了點呀?我能先去一趟工地看看,再過來嗎?”
何利文嬉笑回應,心情自然是相當好。
徐雷隨口便回道:“當然可以,不過你認識葉景天嗎?”
“認識呀,怎麼了?難道他也要來祝賀嗎?”
何利文語氣輕鬆的反問道。
徐雷呵呵一笑。
“我都不認識他,我邀請他幹什麼?只是單純想要了解一下。”
何利文笑道:“他這人沒什麼好了解的,家裡三代都是挖煤的。”
“在全國各地,有大大小小好幾十座煤礦,生意做得很大。”
“所以在咱們臨江,絕對算是最有錢的家族式煤礦企業了。”
“而家裡有錢,自然豪橫,葉景天在省城是出了名的色痞。”
“據說換女人比換衣服還勤快,而且還特別喜歡玩各種花樣。”
“傳言他曾和秦建飛一起包機出國玩,結果染病回來後,治了好幾個月才好轉。”
說到這兒,何利文忽然提醒道:
“對了,如果他明天聞訊趕來白金瀚玩,你可千萬別讓他看到了,你身邊那對美女姐妹花。”
“否則要是讓他看見,肯定會恬不知恥的讓你開個價,哪怕花幾千萬,也願意買走你那對美女姐妹花!”
徐雷冷笑問道:“他敢說出這種話?”
何利文大笑道:“他超級有錢,別人的新娘他都敢去問價,還有什麼是他不敢做的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