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好的。”
目送程程腳步輕快的離去後,陳泰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。
他知道程程在演戲。
自己一個長得醜,還不中用的老男人。
一旦沒錢沒勢,還靠什麼留住她?
如果不想讓程程變心,那麼自己就必須要想辦法重整旗鼓。
可問題是……
趙瑞龍已經偷偷跑回京州了。
就算對他的山水集團起訴,也沒錢付給自己。
自己也沒能耐,派人去京州找他催債。
他可是漢東一把手趙立春的兒子。
去他的地盤催債鬧事,那不是找死嗎?
而眼下更麻煩的是……
和集團第二大股東金志勇,徹底撕破臉。
一氣之下,本想讓他因為偷稅漏稅,大出血一回。
沒想到他反手就‘大義滅親’般,舉報自己和建工集團。
這樣折騰下去,建工集團只會加速破產倒閉。
內憂外患之下。
陳泰現在真是焦頭爛額。
思來想去,都沒有辦法,反而預感不妙。
等吳雲打飯回來,立馬說道:
“程程有事先走了,吃完飯後,你送我回去一趟。”
“對了,準備一輛大貨車,再叫幾個信得過的人幫我搬東西。”
陳泰心裡已經有些預感不妙。
外債難收,又資不抵債的建工集團,極有可能是真的挺不過去了。
為了避免本就負債累累的自己,在破產清算後徹底一無所有。
也避免金志勇也學自己,僱人給自家放一把大火。
所以陳泰打算回家一趟,將值錢的東西提前轉移,做好隨時逃亡出國的準備。
……
另一邊。
程程下樓開車,興奮不已的離開醫院。
與之前急匆匆趕來的心情大不同。
她現在已經徹底想通了。
陳泰怎麼玩,是他的事。
京海建工集團會不會被他玩死,也跟自己沒關係。
自己不過是一個打工人。
撈錢才是頭等大事。
既然陳泰允許自己回家拿他的收藏品當禮物。
自己還客氣什麼呢?
深踩油門,程程加速趕回家。
已經臘月二十七的京海,路上車輛行人已經不多了。
許多外地來京海打工經商、求學看病的,基本都回去過年了。
一路風馳電掣。
程程很快回到了陳泰的別墅大院。
既然要挑,當然要挑最貴的。
不過……
陳泰出來混了這多年,又特別喜歡附庸風雅。
喝好茶、賞古玩,家裡的好東西真是不少。
以至於程程挑來挑去,都挑花眼了,根本不知道選什麼。
為了能賣個好價錢,程程乾脆一邊打電話一邊仔細找。
陳泰大部分東西,都是從藏寶閣那兒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