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帶著鋼管棍棒之類的,是提防野狗。
說是之前他們搞拆遷,就遭遇過不少流浪野狗攻擊。
沒想到這次,他們不幸遇到了一夥躲藏在村裡的境外毒販。
這一夥以白江波為首的持槍毒販,殺害了十餘名強盛集團的工程人員後倉皇逃離,目前暫不知去向。
因為其他涉案人員,都是偷渡入境人員,不知道具體身份。
只有一個白江波,有比較詳細的資料。
所以郭文健在會上決定,對白江波發紅色通緝令,懸賞徵集線索。
眼看師傅曹闖,都沒有提出任何反對意見。
隊裡其他同事,也都個個鴉雀無聲。
李響就算心裡再怎麼疑惑,也不可能說出口。
散會後,李響下班回宿舍,給已經調派去省城工作的安欣打去了電話。
莽村的案子,當然不必多說,完全沒有任何可疑之處。
但上灣小漁村的槍擊案,實在是疑點頗多。
遭遇了毒販,慘被槍擊,死傷慘重是不假。
但封村堵路,帶著鋼管棍棒,就為了驅趕野狗準備動工?
很明顯。
這起案子就是高啟盛帶人去抓白江波,沒想到對方火力強大,反而搞得自己一方死傷慘重。
但這樣的‘真相’,重要嗎?
最重要的是,以白江波為首的那夥持槍毒販,殺了人都跑了。
等李響發完牢騷,安欣立馬勸道:
“強盛集團的人,到底是去動工的,還是去抓人的,這並不重要。”
“況且曹局和郭局都沒說什麼,你還在乎這個幹嘛?”
“難道你還想趁此機會,徹查強盛集團是否涉黑嗎?”
安欣遭受過教訓,經歷了殘酷。
要不是找徐雷幫忙,早就調去當交警,頂著炎炎烈日馬路上執勤了。
所以現在的他,已經和以前不一樣。
雖然依舊正義感十足,但他已經學會了審時度勢。
當手裡的權力還不夠大,當時機還不夠成熟,就不要以身犯險。
否則正義還沒有得到伸張,自己卻先被整垮了。
李響點菸抽上,深吸了幾口後,一聲嘆息。
“你說得對,這起案子最關鍵之處,還是在於白江波成了毒販子,還殺害了那麼多人。”
安欣笑道:“這就對了,咱們現在要學會抓住主要矛盾,當務之急是要儘快抓住白江波,而不是揪著高啟強不放。”
李響冷笑反問:“你吃了他幾條魚啊,居然這麼護著他?”
“我靠,我啥時候吃他的魚了?而且他早就不賣魚了啊!”
安欣話鋒一轉,笑問道:
“對了,你可不可以幫我個忙?”
“幫什麼?”
“幫我求求師傅,我想調回京海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