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雷看了一眼短信後,當即轉交給旁邊的徐忠。
“葉建雄這也太囂張跋扈了吧?簡直就是無法無天啊!”
“不管龐佳軍出於什麼原因,要帶礦工們聚眾抗議,他也不應該找人把他打傷啊!”
徐雷皺眉說道:“為了平息葉景天闖出來的禍,葉建雄這一趟在京海可沒少花錢。”
“像他這種人,花出去多少,肯定就想在別的地方找補回來,吃什麼也絕不能吃虧。”
徐忠一聲嘆息。
“說得也是,葉家父子倆唯利是圖、貪婪成性。”
“為了能多掙錢,他們草菅人命,根本不把礦工當人。”
“光是關於他們的檢舉材料,都讓我看得觸目驚心,恨不得立馬把他們抓進監獄。”
徐江拿起酒瓶,給徐忠倒上。
“彆著急啊老弟!越是生氣,就越是要沉住氣。”
“葉家父子倆囂張跋扈這麼多年,背後的利益關係太複雜了。”
“別的不說,就和葉景天穿同一條褲子的秦建飛,就不好對付。”
徐忠點點頭道:“是啊!秦正雄級別不低,要想動他,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”
“不過這個龐佳軍很不一般,居然敢攛掇礦工抗議,這相當於是公開和葉家人叫板啊!”
何利文順口就說道:“但他這下可就要倒大黴了啊!”
“葉建雄都派人去收拾他了,百分之百要被打個半死。”
“等等!”
徐雷靈機一動,急忙說道:
“龐佳軍既然都敢帶頭抗議,那他肯定不怕得罪葉家父子。”
“咱們要是能找到他,說不定能從他身上,獲得不少情況。”
砰的一聲。
徐忠猛的敲了一下桌子。
“對啊!”
“他能攛掇礦工抗議,這說明什麼?”
“說明他是一個很有組織能力的人,並且在礦工群體當中,擁有不錯的聲望和人緣,否則那些礦工憑什麼聽他的?”
何利文補充說道:“沒錯,而且他肯定已經在礦上工作了很多年,對各各方面的情況都比較瞭解。”
徐江急忙說道:“既然他這麼重要,那可不能讓他被葉建雄狠狠收拾啊!萬一打死了,就太可惜了啊!”
徐忠提議道:“要不聯絡一下當地警方?”
“啊???”
徐江嗤笑不已。
“我說老弟,你才沒喝幾杯,就醉了嗎?”
“葉家父子倆在當地挖煤做生意,肯定和各方面都搞好了關係。”
“你讓當地警方去找龐佳軍,你猜他們找到了後,是交給你,還是交給葉家父子?”
“……”
徐忠尷尬不已的笑了笑。
當即意識到,這個提議簡直太不切實際。
何利文苦笑道:“咱們這兒距離東凌煤礦可不近啊!哪怕立馬派人過去營救,連夜開車也要好幾個小時。”
“最關鍵的是,他長什麼樣子、住在哪兒、電話多少,我們什麼都不知道,趕到當地又怎麼找他呢?”
徐雷斬釘截鐵的說道:“都他媽這時候了,還考慮那麼多幹嘛?到了之後找人問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