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如果很多人破產尋死,引發了大面積的壞賬和系統性的金融動盪,引發了極為惡劣的社會影響,各國官方肯定會出手。”
“你覺得就我們那些手段,經得起查嗎?何況我們還在各國當地,找了那麼多人參與其中一起賺錢,一旦事蹟敗露,你猜會怎樣?”
趙瑞龍嗤笑道:“怕什麼?”
“咱們不是請了熟悉各國法律的律師,組成了律師顧問組嗎?”
“他們總不能只拿錢不幹事兒吧?況且我們做的事,本身就不違法!”
徐雷冷笑不已。
“雖說咱們是不違反當地法律,但你有沒有想過,如果社會影響太惡劣,當地不會想辦法狠狠整治我們,以平民怨嗎?”
“欲加之罪何患無辭!別忘了任何一個國家,在公共安全方面的法律,都有很大的操作空間,說你犯罪了那就一定犯了!”
在這個方面,徐雷太有發言權了。
穿越前,徐雷畢業的大學、工作的單位。
為自己國家做出了不小貢獻,還被西方以各種莫須有的罪名實施制裁打壓。
所以不用強盜講邏輯講道理,他們就沒有邏輯和道理可講。
但沒吃過虧的趙瑞龍,顯然沒聽進去。
反而一臉不屑的說道:
“真要到了那一步,咱們早就把錢賺走了,怕什麼呀?”
“不管是名聲爛透了,還是被惹上官司了,他們又能怎樣?”
“難道還能跨境跑到龍國來,把咱們都給抓走,把咱們的錢沒收嗎?”
徐雷反問道:“所以你是根本不想保留菲森特這家公司,把它當一次性的傀儡,用完就扔是吧?”
趙瑞龍冷笑道:“它不就是一次性的嗎?難道你還真想把它留下來,好好經營下去,方便以後在西方各國繼續賣科技產品?”
“為什麼不可以?”
徐雷微昂著頭,語氣鏗鏘有力的說道:
“這件事從一開始,我就沒說過菲森特公司是一次性的傀儡,用完就不要了。”
“而且我徵求過大家的意見,連你也一致同意,跟著我玩這把高端局,就一切都聽我的。”
“所以我想保留什麼,就得保留什麼,我想什麼時候結束炒貨,就得什麼時候結束,而你現在又是在幹什麼?不服氣,對我有意見嗎?”
趙瑞龍頓時臉色驟變。
擱在以前,以他趙公子的暴脾氣,絕對拍桌子罵人了。
但是現在……
他不僅掏空全家老底,東拼西湊了一個億。
並且在這一個多月裡,動用趙家的關係人脈,做了很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