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秘密租個房子,把現金藏起來。
之後再找朋友註冊一些公司,或者開幾家餐飲店。
甭管生意好不好,反正可以巧立名目,把以前見不得光的錢,混進營業收入裡。
這樣一來,就算交點稅,又能如何?
非法的收入,不就洗白成了合法收入嗎?
至於以前的那些歷史數據……
也可以狡辯解釋,說自己以前掉過身份證。
業餘兼職的時候,也交過身份證和複印件。
只要自己堅持裝傻充愣。
誰他媽還敢追查到底?
別忘了,自己父親孟德海,可是京海政法書紀。
哪個不長眼的非得要查,以後不想混了嗎?
再說了。
像自己這樣管不住貪念,拿了不少好處的權貴親屬。
孟鈺相信肯定為數不少。
為了大局著想,上面也不可能一杆子全部打死。
只要不太過分,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也就過去了。
不可能揪著以前的事情不放。
除非給了改過自新的機會,卻依然還置若罔聞、我行我素。
比如大家都知道,趕緊把名下的大量資產處理了。
哪怕是轉移到其他人名下也好,反正自身和直系親屬要絕對清廉。
但誰要是不轉移處置,還要高調裝逼炫富?
那不就搞得上面,不狠狠收拾都不行了。
這種頂風作案、不識好歹的人,被收拾純屬活該。
像自己這麼精明果斷,又很識時務的。
怎麼可能會被收拾呢?
“喂,你又怎麼了?”
安欣伸手在孟鈺眼前晃了晃。
“呃……我在想,我該怎麼勸她,你守著熬粥吧,我先去洗澡了!”
說罷,孟鈺便轉身離去。
“要不,節約用水一起洗?”
“滾!”
……
凌晨一點許。
從省城開來的大巴車,緩緩駛出京海北高速路收費站。
大巴車並沒有迅速提速,而是緩緩向前。
很快,穩穩停在了三輛清一色的華龍轎車前。
呲的一聲。
車剛停穩,徐忠就連忙道謝下車。
而徐江也連忙下車,迎步上前。
“你至於這麼著急嗎?”
“先上車!”
徐忠快步上車,徐江也不敢過多停留,連忙繞過車尾,從另一側上了車。
大巴車剛駛離,三輛華龍轎車就先後起步離去。
第二輛華龍轎車內。
徐忠也不廢話,將安欣提供給他的資料,都拿出來給了徐江。
打開後排座的閱讀燈,徐江皺起眉頭,快速翻閱了一番。
等他差不多快看完,徐忠神情凝重的問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