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長輩一點好處都不給,晚輩有什麼資格可以興師問罪?
陳書婷也不敢明說,自己叫陳泰乾爹,就是為了獲取利益。
先聲奪人的陳泰,接著又說道:
“你只知道你很難,你知道我有多難嗎?”
“我在醫院躺了那麼多天,差點連命都沒了。”
“倉庫大火造成了嚴重損失和許多麻煩,吳起他們趁機要架空我。”
“而趙立冬見徐雷開連鎖網吧、搞電子科技,前景非常廣闊,便要搞產業園撈政績,都不再搭理我。”
“你說這麼內憂外患,我能怎麼辦?我要是私自給你們一些項目做,豈不是又讓吳起金志勇他們抓我把柄?”
“人家程程都知道,只有幫我拿下徐雷的項目,才可以既討好了趙立冬,又能在董事會奪回主動權,我的董事長位置才能坐得穩!”
說到這兒,陳泰微微側身,痛心疾首般的看著陳書婷。
“你們兩口子幫過我不少,我也沒指望最近讓你們出力幫忙。”
“我原本計劃拿下徐雷的項目,重新掌控大權之後,就會騰出手來幫你們。”
“可你們倒好?這才等多長時間,就按耐不住,還跑到這兒來給我興師問罪?”
陳書婷立馬噗通一聲,跪在了陳泰面前。
“乾爹,我錯了,我知道錯了。”
“這事兒真的怪白江波,我這兩天痛經本就很不舒服、特別煩躁。”
“他還一個勁兒的各種唸叨,我腦子一糊塗就衝動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看著陳書婷眼淚都流出來了。
陳泰心裡既然好氣又好笑。
氣的是,到現在了,陳書婷居然還在推卸責任,還在演戲。
而之所以覺得好笑,是因為那天他在醫院甦醒後沒睜開眼,聽到了陳書婷和白江波的對話。
那一刻,陳泰就清醒意識到自己養了一條白眼狼,陳書婷恨不得自己早點死,她好繼承遺產。
不過……
就在這時候,陳書婷忽然哭訴道:
“乾爹你要相信我,我一直把你當成我的親爹,要給你養老送終。”
“否則我怎麼可能冒著被抓坐牢的風險,找人幫你頂罪呢?”
聽到這話,陳泰當即臉色一沉。
他知道,陳書婷這番話頗有深意。
既是表達了忠心,也是在暗暗威懾自己。
黃翠翠的案子,他們可是幫了大忙的。
想徹底將他們踹開?
哪有那麼容易?
既然想威脅利用老子,那也別怪老子不客氣。
唉!
陳泰故意一聲長嘆。
“咱們是一家人,本就應該互幫互助、相親相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