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根崛起的高啟強,歷經了很多波折坎坷,遭受過多次社會的毒打。
他早就變得成熟和內斂,非常識時務懂分寸。
無論發生了多大的事情,他都不可能輕易犯罪。
況且。
京海經濟發展十分迅猛,做正當行業都能賺不少錢,他又何必鋌而走險?
至於綠藤那邊……
李響都沒去過,自然就不太瞭解那邊是什麼情況。
但有一點可以肯定。
能栽贓陷害李成陽師徒倆的人,必然在當地非常有錢有勢。
而這種地方惡霸,李響知道有一個人肯定了解。
“好了,你再怎麼氣憤都沒用。”
“咱們是臨江省的,管不了他們中江省的事。”
“我相信李成陽,他既然敢跑,就肯定做好了充分的準備。”
“你覺得他會跑去哪兒?”安欣好奇問道。
李響嘆息道:“綠藤作為中江的省城,他們父子倆那麼兢兢業業的辦案,都能遭受如此不白之冤。”
“所以我估計他要破釜沉舟,絕對不是直接去找當地的惡霸拼個魚死網破,他一定會去找更高級別的部門,控訴他們師徒二人遭遇的不公。”
“那他只能去燕京!!”
安欣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論。
兩人都從警多年。
當然知道,不管是公職人員,還是普通民眾,都不能輕易到燕京去告狀,否則後果相當嚴重。
李成陽即便為他們師徒二人平冤昭雪,那他這麼做了,警隊生涯也基本走到頭。
“除了去燕京,你覺得他還能去哪兒?”
“反正換做是我,我也會這麼幹,畢竟命都他媽快沒了,還有什麼好在乎的?”
“好了,這件事咱們就先聊到這兒,不管他有沒有去燕京,這件事我們都無能為力。”
和安欣又聊了幾句後,李響掛斷了電話。
緊接著,他便立馬打通了徐江的號碼。
他知道徐江上岸之後,專心做影視傳媒和娛樂文化產業。
在全國各地開了不少高檔會所,同時還開演唱會、拍電影電視劇……
有如此能耐的徐江,必然十分了解中江省城綠藤市的情況。
聽完李響的講述後,徐江立馬說道:
“他們師徒二人既然是在綠藤出事的,那這件事百分之百與高明遠有關!”
“高明遠?怎麼也姓高啊!難道是高啟強的親戚?”李響有些鬱悶的問道。
徐江笑道:“他倆不是親戚,但這個高明遠,比高啟強可兇殘厲害多了。”
“林漢師徒倆查案子查到他頭上,他找人幹掉他倆,我覺得一點兒也不意外!”
“我估計他現在,肯定已經發動了所有人脈關係,必須找到李成陽,活要見人,死也要見屍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