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對講機給他,讓他說!”
徐雷拿過對講機。
“我要去機場接一批客人,繞路恐怕是來不及了,能讓我們過去嗎?”
“你真是徐雷?”
“那你覺得京海能有幾個徐雷?難道你躲在暗處,用望遠鏡還看不清楚我是誰嗎?”
徐雷張望了一下週圍。
知道對方極有可能,就躲藏在某個山頭上,正觀察這裡。
不管是白江波,還是徐江,以前開場子都是這樣。
有在路上佯裝擺小攤,警戒望風的。
還有躲在場子周圍,暗中巡邏警戒的。
一旦發現不對勁,很快就採取行動,讓抓賭行動撲空。
“好,我可以給你個面子,讓你過去!”
徐雷冷冷一笑。
“那我十一點接到客人後,要從機場回實驗室,還能過一次吧?”
對方沉吟片刻,回道:
“可以,但不許停車!”
聽到這話,徐雷唇角微揚,語氣森冷的說道:
“好,我答應你!”
將對講機丟還給老頭,徐雷笑問道:
“剛才都聽到了吧?現在我們能過去了嗎?”
“可以,趕緊的!”
老頭退站到路邊上,擰開水壺,咕咕咕的喝水。
對他來說,剛才發生的一切,似乎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他也並不在乎,到底是攔了誰的車。
“走,去機場接人!”
徐雷轉身上車。
陳金默看著徐雷那陰沉的表情,就知道這回徐雷是真動怒了。
之前去酒樓被趙瑞龍擺架子耍大牌,徐雷都沒這般臉色陰沉。
而如今。
走在明明可以通行的機場大道上,卻被秦建飛的人給攔了不讓走。
還特麼得親自出面說話,才給放行通過……
別說是徐雷了,老默自己心裡都憋著火。
恨不得立馬帶人,把秦建飛的這些狗腿子,打得連他媽都不認識。
尤其是剛才那個外地口音的老頭。
真是看不慣他那一副倚老賣老,無理取鬧的窮橫樣子。
瞟了一眼周圍。
陳金默確認這個路段沒有任何監控。
隨後,冷冷瞥了一眼退站到路邊,喝完水後抽旱菸的老頭兒。
車隊繼續上路。
高小琴有些擔心的,回頭看向徐雷。
“徐少,你……沒事兒吧?”
徐雷微笑道:“沒事兒啊!我能有什麼事?”
“那麼多院士,能賞臉來參觀考察我的實驗室,我高興還來不及呢!”
高小琴聽到這話,反而更加擔心了。
但想說點什麼,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。
想了想後,語氣輕柔的勸道:
“那些不知好歹的小人,沒必要跟他們一般見識。”
徐雷輕嗯了一聲。
靠著椅背,目光看向車窗外。
現在畢竟還只是2000年。
在這個年代,很多人根本就沒有什麼法律意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