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那以後,任何一個國家技術領先了,必然就會嚴防別人竊密,拼命卡別人脖子,而別人也會想方設法的把先進技術搞到手。”
“這種做法,全世界早就已經屢見不鮮,即便如今有各種各樣的法律法規,有專利保護之類的,依然不可能避免這種現象發生。”
聽到這兒。
龜田勝男明白了。
他知道垂井糠夫之所以不生氣、不憤怒。
是因為這種做法,早就司空見慣。
假如換做是龍國人領先,他們櫻花人也一樣會不擇手段的想剽竊技術、想迅速反超。
企業與企業之間、國家與國家之間。
這樣的競爭,早就不是第一次,也不會是最後一次。
因此。
誰也別說誰高尚。
誰也別罵誰流氓。
世界就是這麼現實,也如此殘酷。
成王敗寇,勝者為王。
不管用什麼手段,只要能戰勝對手,那你就是好樣的,你就是成功的。
你說什麼都是對的,哪怕放個屁,別人都能說是香的。
反之。
失敗者是沒有話語權的。
敗了就是敗了,罵對手不擇手段、不講武德,又有什麼用?
競爭如同打仗。
不是請客吃飯,而是要生死存亡。
別人不會大發善心,把先進技術無償施捨給你。
就像天上不會掉餡餅。
更何況……
櫻花人在歷史上,給龍國人帶來了無數的災難與痛苦。
這讓徐雷玩起各種陰謀手段,自然是毫無負罪感。
甚至還會覺得,是在為無數死難的同胞報仇雪恨。
活了好幾十年的垂井糠夫,當然早就看透了一切。
因而他自然不會感到悲傷和氣憤。
“你偷了別人東西,覺得歡天喜地。”
“別人偷了你的東西,你就氣得夠嗆。”
“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別這麼幼稚好不好?”
“咱們現在要知恥而後勇,把落後的差距儘快找補回來。”
龜田勝男哭笑不得的說道:
“怎麼找補回來?”
“徐雷那個王八蛋,根本不允許咱們去他公司考察。”
“我估計咱們幾家半導體企業,就算派人去竊取機密、收買內鬼,也肯定不會有多好的效果。”
“徐雷這傢伙知道自己的技術是偷來的,一定會採取更加嚴密的手段,防止技術洩密,不給咱們竊密的機會!”
垂井糠夫老態龍鍾的笑了笑。
“不去試試,又怎麼知道呢?”
“況且咱們現在已經被甩開一大截了。”
“哪怕過去談一談合作,一起合作生產各種半導體材料也好。”
“要想贏得競爭,首先是要想辦法生存下去,企業都賺不到錢,還談什麼競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