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確定了今年項目眾多,大家都會忙著做項目掙錢,不會因為點蠅頭小利就打破頭。
下午一點許。
午宴尚未結束,徐雷便告辭走人了。
雖然每次被敬酒,都只是象徵性的喝一點。
但也架不住人多,還他媽車輪戰。
照這麼喝下去,肯定會喝趴下。
徐雷本就不喜歡喝酒,不喜歡敬別人,也不喜歡被別人敬。
萬般努力,不就是為了隨心所欲?
真正的自由,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。
而是想不做什麼,就可以不做什麼。
甭管怎麼勸酒,怎麼挽留。
哥們兒不想喝,就是可以不喝。
誰敢硬逼著必須喝?誰敢?
不過……
徐雷雖然沒醉,但架不住高小琴姐妹倆,太過於關心。
非得要一左一右,攙扶自己下樓上車。
而徐雷這一走,幾乎所有賓客都主動跟隨了出來。
各種關心、各種問候、各種叮囑……
一個個簡直比子女對父母還孝順。
“走吧老默,趕緊回家。”
高小琴擰開一瓶礦泉水遞給徐雷。
“徐少,快喝點水。”
咕嚕嚕的喝了大半瓶水後,徐雷感覺更加清醒。
回頭看向後方。
只見以高啟強為首的一大幫人,還在揮手示意。
而站在他旁邊的高啟盛。
面帶招牌式的邪魅冷笑,哪有半點生病的樣子?
一旁的高小鳳,憤然的說道:
“那些人真是的,敬了一杯又一杯,咱們要是再不走,肯定會把你灌醉。”
徐雷冷然笑道:“咱們龍國的酒桌文化,不就是這樣嗎?”
“越是弱勢的人,越需要通過自虐似的敬酒,表達慕強與恭敬。”
“哪怕知道喝得再多、說得再好,也不見得有效果,但也必須這麼做,否則就容易被人認為不給面子、不會做人。”
高小鳳嘟嘴點頭道:“這簡直就是糟粕文化,還好我不用給人敬酒,否則怕是要噁心死!”
“你不用敬酒,那是因為你是徐少的人,否則要處理人情世故,還不是要像程程那樣,拼命的喝?”
高小琴意味深長的這番話,讓徐雷不禁有些詫異。
“不錯嘛,思想覺悟提升夠快的。”
“那我呢?”
高小鳳拉著徐雷的手,放到了心口。
“你?”
徐雷打量了一眼後,“你長胖倒是挺快的!”
高小鳳挺胸瞪眼。
“什麼?人家哪有長胖?不信你檢查一下!”
“哎哎哎,幹嘛呢!車上別動手動腳的!”
“我就要,誰讓你說我長胖了的?”
“別亂動,等回家再讓我檢查行不行?”
“不行,現在就要檢查!”
……
陳金默知道乾柴遇烈火,即將一發不可收拾。
所以深踩油門,讓寶馬轎車一路疾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