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明遠撇嘴道:
“坐好乾什麼?這兒又沒外人,咱倆誰跟誰呀?”
“再說了,難得能輕鬆愜意一回,放鬆放鬆怎麼了?”
朱建濘直搖頭。
“我看老祖宗果然沒說錯,近朱者赤近墨者黑。”
“你經常和徐雷那小子混到一起,好的沒學到,壞毛病倒是學了不少。”
“啥玩意兒?”
範明遠嗤笑道:“你是說我跟他學壞了嗎?”
“不然呢?”
朱建濘瞪眼說道:“你忘了你以前是多麼正經的一個人,現在呢?”
“站沒站相,坐沒坐相,哪還有一個署長該有的威嚴樣子?”
範明遠翻了個白眼。
一副老子不在乎的樣子,繼續抽菸。
“你懂個啥?”
“我該嚴肅的時候嚴肅了,該放鬆的時候,難道不該放鬆嗎?”
“行了,你別管我了,趕緊裝你的正經人吧,我歇會兒就走!”
朱建濘惱聲道:“嘿我說你個老混蛋,我是裝正經人嗎?我一直很正經啊!”
“你正經個屁,你要是正經人,就不會學郭啟瑞那老王八蛋說話,把老子氣得夠嗆。”
“那隻能證明老子演技好,你智商不夠高!”
“我智商不高?老子當年數理化可是考了滿分的。”
“好漢不提當年勇,你有本事現在考個滿分給老子看看!
“”
“你!!”
範明遠白了一眼朱建濘,換了個方向躺沙發,不想再搭理朱建濘了。
他一個搞工業與信息化的,耍嘴皮子,當然說不過朱建濘。
而朱建濘也懶得和範明遠鬥嘴了。
來到辦公桌前坐下,便開始審閱今晚的發言稿。
前來參加第二次談判的米利商貿團。
不管是帶隊的外交官員,還是團裡的各家企業高層,都有了較大變化。
甭管最終能否談成合作成果,自然也要出於禮儀,熱情招待。
而朱建濘還沒改好發言稿,倒是秘書匆匆敲門前來報告。
今晚出席晚宴的米利嘉賓名單有變。
拿到最新的名單,朱建濘不禁眉頭一皺。
“咦,麥格林頓怎麼不見了?”
秘書立馬說道:“說是因個人原因,無法出席今晚的招待晚宴,但具體是什麼原因,就不太清楚了。”
朱建濘好奇問道:“會不會是因為長途飛行過於勞累,身體有些不舒服?”
秘書搖了搖頭。
“我覺得應該不像。”
“今天從機場迎接他們的時候,我看所有人都精神抖擻。”
“我估計這個麥格林頓,應該是有別的安排,所以不能出席晚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