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笑什麼呀?難道我說得不對嗎?”
趙瑞龍嬉笑不已。
“秦建飛,秦公子!”
“你是不是第一天出來混啊?”
“你覺得葉景天闖下的禍,只是單純的一起強jian未遂案嗎?”
“你難道就沒想過,為什麼他事還沒辦成,就被警方給控制了?”
“為什麼他還沒有被警方帶離案發酒店,陳泰和高啟強就趕到了?”
“很明顯,就是有人故意要把事情搞大,要讓葉景天人贓並獲被抓現行,根本無從抵賴。”
“要讓險些受害的陳書婷和程程,以及身為男人必須要臉的陳泰和高啟強,不會輕易放過葉景天!”
一臉譏諷的笑了笑後,趙瑞龍看著一臉懵逼的秦建飛,冷哼道:
“你還愣著幹什麼?還沒想通嗎?”
“不過也不怪你,像這種順勢而為,借刀殺人的高端操作,你看不懂太正常了。”
目光掃向表情憤然的葉建雄,趙瑞龍嗤笑問道:
“葉董,你一臉憤然幹什麼?”
“就允許你兒子,企圖綁架徐少的姐妹花。”
“就不許人家徐少,借題發揮玩一招借刀殺人嗎?”
“一切的過錯,都是你兒子自己造成的,徐少不過是巧妙的安排了一下而已。”
葉建雄咬牙切齒,拳頭攥緊了又放開。
他其實自己心裡也清楚。
如果不是自己兒子精蟲上腦,要用藥侵犯陳書婷和程程。
徐雷也不可能有‘借題發揮’的機會。
試想一下。
如果沒有今天這件事,陳泰還真偷偷的,替他綁架了徐雷的那對美女姐妹花。
那麼現在自己需要頭疼的,就不是如何解決陳泰和高啟強,而是要直面徐雷的暴怒了。
這一刻。
葉建雄心裡,隱隱還有那麼一絲絲慶幸。
慶幸兒子只是險些侵犯,陳泰和高啟強的女人。
而不是將徐雷的女人,給綁架到手,還侵犯凌辱了。
若真如此。
那就不是花多少錢,就能解決的問題了。
搞不好,是真要出人命的。
畢竟徐雷既有總務院的強大背景,又一點兒也不差錢。
他父親徐江更不是個善茬,是出了名的江湖大佬。
大家真要硬碰硬的幹一場。
就葉家那些害死了無數人的黑煤礦,經得起查嗎?
就他們養的那些亡命徒,頂得住荷槍實彈的警方鎮壓嗎?
就葉家背後的那些靠山,在省裡還能發揮點作用,但能和總務院的範部長硬剛嗎?
真要徹底撕破臉,大打出手,葉家絕對要家破人亡。
想到這兒,葉建雄不禁暗暗捏一把汗。
真是太他媽驚險了。
差一點就被孽障兒子葉景天給坑爹了,掉入了家破人亡的深淵啊!
而心有餘悸之餘,葉建雄鄭重其事的開口說道:
“趙公子,我可以給你一千萬!”
“但你確定能說服徐少,原諒我兒子不再追究嗎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