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以後這郡城來不得,就連李盟主這個第一功臣都是如此下場,如果換成我們得罪了那秦主簿,豈不是更慘?”
“說的對!”
……
聽見秦天的話語,一個個縣城軍隊的頭領頓時都坐不住了!
要說之前的事情,關於頭功的歸屬問題,只能說是秦天一個人的事情。
可如今,秦天講述出來的事可就是關乎他們所有人的了。
這怎麼能讓他們還能繼續坐的住!
“秦主簿,真的有這回事嗎?”
郡守這一次也是充滿詫異的看向秦檜,之前秦檜和自己交談之中,可沒有談及殺人之事。
最為關鍵的是,還是拿自己郡守府的兵殺人!
這事情是要是傳出去了,他這個郡守不就成為笑話了嗎?
人家帶著大批的軍隊來解自己的郡城之圍,自己不但是不感激,還直接將人家給殺了!
“郡守大人,你是瞭解下官的,下官縱使有一千個膽子,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做下如此之事啊!”
秦檜頓時連連搖頭,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說道,彷彿都冤枉了他似的。
“李縣令你看,他說了他不敢做這種事情!”
郡守攤攤手,將事情甩回給秦天。
這麼忠心耿耿的手下,如果不是到了萬不得已的情況,他是不會用來棄車保帥的!
“我這裡有人證!”
秦天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望向曹瑋說道。
“嗯!”
“將人帶上來!”
曹瑋有些目光復雜的看了秦天一眼,便是走出大廳吩咐隨從說道。
“是!”
隨從點點頭,便前去將護衛帶了進來。
此時的護衛,渾身上下都是血淋淋的,看上去好不悽慘!
“李縣令,這莫非就是你說的人證?看他這樣子不會是你屈打成招的吧?”
秦檜看著如同死狗一般的護衛,開口譏諷的說道。
“放心,下官還沒有秦主簿這麼不要臉!”
秦天回懟說道。
“你……任你巧舌如簧,你也要證明出我指派出他殺你的證據,總不可能空口無憑,就說是本官指派的吧?”
秦檜一揮衣袖,不再看向秦天,一副正義凜然的說道。
“那你說說你為什麼不准許本官進入郡守府,又為什麼要追殺本官?如果不是公瑾二人趕到,本官恐怕會命喪當場了吧?”
秦天看向死狗一般的護衛,開口詢問道。
“以你的速度,我根本追不上你,怎麼可能殺的了你!”
此時,這名護衛已經是處於重傷狀態,對於秦天的問話 ,他也實在沒有多少否認的心思了。
一路上被拖著進入郡守府,他感覺到羞辱與疼痛,與其繼續受到折磨,還不如死了算了。
“該死!”
聽見這名護衛居然真的聽話開口,秦檜忍不住在心中暗罵一聲,眼中也生出了一絲殺機!
“這不是重點,重點是誰指示的你對本官下手,說出來本官或許會饒你一命!”
秦天搖搖頭,將話題直接指向重點問道。
“好、好……我回答,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