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今日起,這王大將軍怕是要背上狂悖無禮,為難女子,折辱王妃,非正人君子,恃功矜寵不將皇上放在眼裡的名聲了。
不但會引得百姓對他沒了崇敬,也會引得皇上對他心生不滿,但旁人卻只會誇王妃一句“大度能忍”。
高,王妃這一招實在是太高了。
“哎呀,大家不要再說王大將軍了,不要再說了。”夏遙連連擺這手勸大家不要在說王大將軍了,又扭頭衝身後的丫環和府兵們說,“咱們快回府吧。”
說著便朝馬車走去。
“三王妃請留步。”一聲高喝自身後響起。
夏遙一扭頭,便看到那許軍師黑著臉,氣憤地從大門之內走了出來。
大家都停止了議論,抬眼看著從門內走出來的中年男子。
許智臺階下到一半,瞧見三王妃旁邊站著的九王爺和閒世子,面上的神色收斂了些許。
走下臺階後先衝二人行了禮, “見過九王爺,見過閒世子。”
蕭霽和蕭雲閒都傲慢地揚著下巴沒有搭理他,他躬身行了一會兒禮,見沒人喊免禮,便自己收了禮。轉而黑臉看著三王妃道:“三王妃我們家將軍請你過府看病,你走時卻讓你的丫鬟毆打我們府上的夫人是何道理?還請進府給我們的家將軍一個交代。”
聞者皆是一怔,三王妃還在鎮國大將軍府打了王大將軍的夫人。
“夫人?”夏遙面露不解之色,扭頭看向王雲庭問:“我打你娘了。”
王雲庭呼吸一窒,無聲地嘆了一口氣道:“我母親身體不好 ,一直待在碧波閣內深居簡出,王妃見都未曾見過,又怎麼會打她。”
夏遙拍著鬆口,一副鬆了一口氣的模樣,“當真是嚇我一跳,我就說我只是讓丫環教訓了一個對本宮無禮,見著本宮不行禮不說,還指著本宮的鼻子罵,以下犯上的賤婢,哪裡打過什麼夫人嘛。”
許智聽見自己的妹妹被罵賤婢,氣得雙目圓瞪,“那是我們將軍的寵妾,並非什麼賤婢。”
夏遙看著他問:“妾籍為賤,本宮稱她為賤婢有何錯?”
“……”許智被問得語塞,臉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