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夏遙眉頭舒展,看著農夫說:“我出診。”
聽見這三個字,圍觀的百姓停止了爭吵。
原來保大在三王妃這裡才是標準答案。
一些認為應該保小的人,覺得三王妃都做了母親,還是覺得應該保大,一點兒都不無私,實在是算不上有多愛孩子。
小廝將備好的馬車停在了王府門外。
夏遙走下臺階,看著滿臉是血的農夫,打開藥箱扯了以一坨止血棉給他。
“謝謝三王妃。”農夫道謝接過,用雪白柔軟的止血棉按著額頭上的傷口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夏遙看著他問。
農夫老實回道:“我叫趙大旺。”
趙大旺住在城外,是在路上攔了路過拉人的馬車進的城,人把他拉進城就走了,他是一路跑到三王府來的,回去便沒了交通工具。
身份有別,他又是男子,自然是不能和夏遙同梅花一起坐馬車裡,但車轅上除了駕車位就只能再坐上一個人。
這個位置,自然是要給趙大旺坐的,畢竟還得靠他領路。
平時夏遙出門都是兩個府兵跟著,兩個都是坐在車轅上,其中一個駕車。
府兵小杜見此便說:“我去騎馬。”
農夫紅著眼看著夏遙催促道:“三王妃求求您,快出發吧,草民的妻兒等不起了。”
夏遙看著小杜道:“不用了,雲榮一個人跟著就行,就是去村子裡接個生,也出不了事兒。”
說罷,夏遙便踩著凳子上了馬車,梅花提著藥箱緊隨其後。
雲榮一屁股坐在駕車的位置上,抓著韁繩,等趙大旺坐好後,便趕著馬車走了。
圍在三王府門外的百姓,紛紛讓出了一條道來。
人群中一個戴著帽子的年輕男人,看著三王府的馬車勾唇笑了笑,轉身走了。
若是有人留意的話,便會發現,這個年輕男人就是之前說三王妃救權貴不救貧困農人的人。
小杜皺眉站在臺階下,見馬車漸行漸遠,還是覺得自己應該跟上。
王爺吩咐過,不管王妃去哪兒他們輪流值守梧桐院的人都得跟著,那就得跟著,一個都不能少。
小杜轉身進了王府,沿著抄手遊廊往後頭的馬廄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