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案子我聽人說過。”有人道,“大約兩年前出現了一個採花大盜,轉擄清白的良家女子,前段時間鎮撫司衙門抓到了再次做案的採花大盜,但卻一直沒有處置那採花大盜,因為採花大盜說那些被他擄走的女子都被他藏匿起來了,在沒有審問出被擄走的女子的下落,不能結案。”
說話的人說著頓了頓,“後來又確定採花大盜是為了逃脫死刑,在撒謊,還找到了那些被擄走的女子的屍首骸骨才結案,斬了那採花大盜的頭的。”
“沒想到,竟然是三王妃助的鎮撫司衙門破案。”說話的人看向三王妃的眼神多了幾分敬佩。覺得這能助衙門破案,讓犯人說出真相的催眠術不能算妖術,害人的才叫妖術。
有人瞪大雙眼道:“那豈不是多虧了三王妃才讓那些被採花大盜擄走的姑娘重見天日,得以伸冤。”
“可以這麼說吧,畢竟是靠三王妃才戳穿了採花大盜的謊言,讓其得以伏法,還找到了那些姑娘的屍首骸骨。”
“既然這催眠術能騙,能讓撬不開嘴的犯人開口說出真相,那怎麼能算妖術呢?”
“沒錯,不能算……”
站在夏遙這一方人紛紛搖頭說不能算。
夏遙見還是有人站在她這一邊的,心裡還有些欣慰,顯然也不是人人都愚昧盲目。
“二王妃,你不要因為這丫鬟把你供出來了,就說我用的催眠術是妖術,汙衊我是妖女,好洗脫自己的罪行。我要是真的會巫蠱妖術,就用妖術第一個把你送走了。”
眾人:……
三王妃這是真不把他們當外人呢,這麼敢說。
不過這話說得也實在,要是真會妖術,就直接用妖術神不知鬼不覺地除掉二王妃了,而不是把她推下水,淹不死不說,還反被打板子。
謝嬈大聲道:“本宮沒有,你分明就是對夏蟬用了巫蠱妖術,讓她說出了那些汙衊本宮的話。”
“是不是汙衊,讓人去離二王府最近的糧鋪藥鋪問問,今日有沒有二王府的人去買藥材糧食,不就知道了嗎?”夏遙含笑看著還在嘴硬狡辯的謝嬈。
她的唇看起來那麼軟,但沒想到嘴卻這麼硬,要是她那天死了,全身都軟了,這嘴可能都還是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