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妃,我抓周的時候抓了什麼?”
誒,抓了什麼?
夏遙趕緊回想了起來,但這個記憶在原主的記憶裡,也算有些久的記憶了,她一時還回想不起來。
這時一個清朗的男聲,自她身側響了起來,“你抓的是撥浪鼓。”
夏遙:得救了。
“對,你抓的是撥浪鼓。”她也跟著說。
還好有蕭玄,若是她想不起來,說不出小霖兒抓周抓了什麼,小傢伙肯定會失落難過的。
小霖兒皺了皺眉小聲道:“那我是不是抓錯了?”
他看除了小孩兒,沒有人喊澈兒弟弟抓撥浪鼓的。
“怎麼會抓錯了呢?”夏遙摸著他的頭道,“小孩子生性 愛玩兒,撥浪鼓是好玩兒的東西,抓周的時候抓撥浪鼓可太正常了。”
“抓周只是一個習俗,不是你抓到了什麼,長大之後就會成為什麼樣的人。自己要成為什麼樣的人,走什麼樣的路,是要懂事明理了之後才能決定的。”說這些話時,她壓低了些聲音,畢竟人家正在抓周呢,不能讓其他人聽見了。
小霖兒點了點頭,“我明白了。”
蕭玄看著溫柔地勸解小霖兒的夏遙,思緒回到了五年前的抓周禮上。
那時候霖兒抓了撥浪鼓,賓客們有的開玩笑的說,孩子長大了貪玩兒。
也有賓客冷背地裡嘲熱諷,說抓了撥浪鼓日後肯定是個玩物喪志的,農女生出來的孩子,難有大出息。
夏藥當時也很不高興,等週歲宴結束,他回到梧桐院時,就瞧見她在用繡花針扎小霖兒的手,一邊扎還一邊說:“我讓你抓撥浪鼓,害我被人笑話,我扎爛你的手,看你還敢不敢玩兒撥浪鼓。”
小霖兒痛得哇哇大哭,他衝進房間,厲聲地斥責了她,然後抱著小霖兒離開了。
他當時本來就想讓嬤嬤帶孩子,但那時候小霖兒還小哭著要娘,夏藥又跪著跟他認了錯,他才把小霖兒送回了她身邊,讓她繼續養著。
跟夏藥比起來,現在的夏遙,才更適合做小霖兒的母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