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，馮氏和朱夫人都將自家女兒推了出去。
二人站在前頭，另外三個站在她們後頭，一起衝王若若鞠躬道了歉。
“對不起，我們錯了，不該聽了外頭的傳言，就聚在一起閒聊，還請王側妃和二王爺原諒。”
幾人道歉的態度十分誠懇，讓人挑不出錯了。
“若若。”蕭灝喚了一聲，示意該她道歉了。
王若若紅著眼委屈又憤怒地看著蕭灝，她這輩子都沒像今日這般丟人過，她雖然是庶女，在邊關長大，卻是比大戶人家的嫡女過得還要尊貴。
從來沒受過氣，沒受過委屈，更別說是跟說她壞話的人道歉了。
她嫁給他做側妃，是為了日後能登頂後位的，做這全天下最尊貴的女人的。
可是今日明明是這幾個小賤人有錯在先，也是這兩個老賤婦在嘲諷她和她姨娘，他不但不為她做主，還要讓她道歉？
這實在是太丟人，太窩囊了，這歉若是道了，她日後還如何見人？
怕是真要成這京都的笑話了。
蕭灝見她瞪著自己不動，心中一陣煩躁，擰著眉催促道：“若若該你道歉了。”
“想要我給這些小賤人道歉，你想都不要想，我才不道歉。”王若若哭著衝蕭灝吼完，便提著裙襬轉身跑了。
“側妃……”丫環連忙追了上去。
該死。
蕭灝閉上眼睛，咬緊後槽牙在心中咒罵。
再睜開眼，他的眼中露出了幾分無奈之色，拱手衝朱婦人等人道：“抱歉，若若在家裡被寵壞了，有些任性，還請見諒。”
“不管怎麼樣，她都不該動手打人，這歉本王代她道了，對不住了。”蕭灝僵硬地腰彎了一個很小的弧度。
朱夫人和馮氏對視了一眼，異口同聲地道：“二王爺不必如此，她們幾個小姑娘哪裡當得起您的道歉呀。”
朱珠她們幾個姑娘，忙又把腰彎得低了一些。
蕭灝直起身，咬著後槽牙扯出一個無奈的笑，“本王去看看若若。”
說罷，他便轉身朝王若若跑走的方向去了，轉身時臉色就變了，袖中的雙手更是被他緊緊地捏成了拳頭。
今日之辱，來日他必加倍奉還。
蕭灝會讓王若若道歉，會代王若若道歉，不過是應自己當下的處境和形式而為，並非是他覺得應該道歉。
他表面在道歉，但心裡卻是想殺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