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六王府就派了工匠到三王府看了夏遙在梧桐院裡壘的烤爐。
雖然夏遙也畫了圖紙,但是他們不大能看懂,所以還是來看了看實物。
八月的最後一天,是蕭灝迎娶側妃的日子。
作為塑料弟兄,蕭玄還是得去喝上一杯喜酒的。
蕭玄都要去了,夏遙自然也是要跟著一起去的。
小霖兒如今要跟著先生讀書,若是要去,還得向先生告假。
二人想著那二王府也不是什麼好地方,就不帶他一起去了,讓他在府中好好跟著先生讀書。
鎮國大將軍府
庶女出嫁,鎮國大將軍府掛上了紅綢,這府裡也精心了一番,但是這府裡進進出出,忙來忙去的下人臉上卻都沒什麼喜氣。
這府裡就許姨娘主事,連個男人都沒有,唯一在京都的男人,如今還帶大牢裡關著,所以便是今日府上辦喜事,這些下人也歡喜不起來。
佈置得喜氣洋洋的閨房內,許姨娘穿著一襲貴氣紫色的對襟襦裙,頭髮挽成雙刀髻,頭上戴著鑲著紅寶石的牡丹花發冠,插著金釵步搖,濃妝豔抹,打扮得比正室夫人還要貴氣。
如今府中就她們娘倆,正室夫人又不在府中,她這般穿戴,也沒有人會挑她的錯處。
她坐在凳子上,雙眸含淚,瞧著年長多子的老婦人,給女兒梳著頭。
想起女兒今日便要嫁人了,她這心裡又是高興又是難受,便忍不住想哭。
心裡頭也難過將軍不能看著女兒出嫁。
昨日她去牢裡看過將軍,他在牢裡倒是一切都好,沒見消瘦,人反倒是還胖了一些,就是這人的心情不大好。
知道若若今日要出嫁,一句話都沒有,只是問邊境可有來信?
就想著那老不死的能寫摺子回來,向皇上求情,放他從大牢裡出來呢。
那老不死的也是夠絕情的,將軍剛出事時,她就往邊境去了信,都到現在了也沒給個回信。
若若要嫁人了,也沒說讓人送個禮和紅包回來。
“娘~”
女兒的聲音讓許姨娘從思緒中回過神,“怎麼了?”
王若若噘著紅豔豔的唇,“ 你瞧瞧我這髮髻是不是太矮了。”
許姨娘認真瞧了瞧,微微蹙著眉道:“確實是有些矮。”
“我就說矮了嘛。”王若若看著梳妝的嬤嬤道,“你給我再梳高些。”
嬤嬤一臉為難地皺著眉道:“這側妃出嫁時的髮髻,是不能高過正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