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黑時,突然開始電閃雷鳴,然後便下起了大雨。
大雨嘩啦啦地下了一夜都沒停,翌日起來還在下,還時大時小的。
京都似乎進入了雨季,一場雨連著下了三日都沒停,護城河裡的水都滿得快要溢出來了。
下雨天到處都溼漉漉的還很悶,弄得人也懨懨的沒什麼精神。
夏遙天天待在屋裡陪霖兒看動畫片,或者畫畫,因為下雨,蕭玄也沒有去大營裡,每日都會到梧桐院坐坐。
因為下雨,花瓣不好晾乾,放在室內晾還變了質,霓裳她們也停止了生產。
齊國公府,琉璃閣。
臉色蒼白,眼窩凹陷發黑的蕭雲煙半臥在床上,渾身都散發著陰沉之氣。
丫鬟柳琴端著藥碗走進屋,“公主,該喝藥了。”
“駙馬呢?”蕭雲煙沒好氣地問。她被送回府已經有六七日了,就第一日見過駙馬,這麼多天了,那廢物都沒有踏進她琉璃閣半步。她要見駙馬,讓人去叫,得到的回話都是駙馬不在府中。
柳琴面露為難之色,遲疑了片刻,小聲回道:“駙馬不在府中。”
“不在府中,不在府中,天天下雨,他不在府中又跑哪裡去了?”蕭雲煙暴躁地喊道。
“奴婢不知。”
“沒用的東西,你還能知道什麼?”蕭雲煙抄起床上的枕頭就朝柳琴砸去,枕頭砸到了她的頭,又砸中了她端著的藥碗,藥碗倒了,滾燙的藥汁燙了柳琴的手,痛得她鬆了小托盤,小托盤連帶著藥碗直接掉在了地上。
“公主饒命。”柳琴一激靈,直接跪在了地上求饒。
“去,去問清楚駙馬去哪兒了,要是問不到,你就永遠別回來了。”蕭雲煙胸口劇烈起伏著。
“是。”柳琴撿起地上的小托盤和碗,忙不迭地爬了起來,頂著大雨跑出了琉璃閣。
“啊……”蕭雲煙煩悶地吼了一聲。
以前只要她一句話,齊盛便會屁顛屁顛地跑到她面前來,她若病了,更是會日日探望,夜夜守著,她說東他不敢往西,她說打狗他不敢攆雞,一直都是小心翼翼地討好著她,從不敢惹她生氣。
但她被褫奪封號,送回齊國公府後,齊盛這廢物就變了,她現在連他的面都見不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