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亞楠有點沉不住氣，問道：“你的意思是不行？”
祭祀又笑了兩聲，每次笑都差不多，感覺他的笑不是在表達情緒，更像是一種行為習慣。
他解釋道：“在我們部落中有句話，叫做命運和天氣一樣，絕對沒有絕對。”
許楓問道：“那我們需要做什麼呢？”
祭祀說道：“把娜羅文明的陣法破解了，交給我們。”
“我們有了控制天氣的能力，那些遺址也就不再重要了，你們可以隨便探索。”
“在文明的遺址裡，寶箱遍地都是，還有很多能在大荒交易的東西。”
趙靜心問道：“這很難吧？”
祭祀有些感慨：“你覺得我們的部落存活多久了？”
許楓回憶了一下，猜測道：“500年？”
祭祀搖頭：“1100年了，在這1100年裡，我們從來沒有放棄過對陣法的研究，但直到現在，依然什麼成效都沒有。”
“天氣豈是那麼容易控制的？”
“每個能在大荒裡成長起來的文明，都遠比你們想象的要強大。”
許楓之前以為，通過靈氣控制天氣，相對來說比較簡單。
但現在看來，在大荒裡想要控制天氣，跟在人類世界裡想要控制天氣，一樣困難。
許楓兩手一攤：“你們研究了1100年都沒出結果，我就更不行了。”
“或者我能帶來一些對你們有用的研究資料？”
祭祀搖頭：“沒用，劫災中這些都毀了，那些為了戰爭而瘋狂的人們，在失敗後毀掉了重要資料，以避免自己的研究被敵人得到。”
“貪婪和憤怒是一對兄弟，它們往往會在同時出現的。”
許楓讚歎道：“你們部落這話還一套一套的。”
“那我能帶來什麼呢？你們缺什麼特別重要的材料嗎？”
祭祀再次搖頭：“也不缺。”
“大荒裡雖然氣候各種惡劣，但靈氣充沛，死掉的生靈能孕育出各種天材地寶。”
“陣法需要的材料，幾乎遍地都是，沒有任何尋找的難度。”
許楓盯著祭祀，問道：“那你到底想要什麼呢？”
祭祀直到現在，還願意跟許楓交談，在許楓看來，這就是有談的可能性。
要是祭祀只想救人， 不想跟許楓談，大可在許楓到了部落之後，直接把許楓趕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