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博士就進入一間類似病房的房間,這個房間依然是3面牆壁,靠近走廊這面是全玻璃的。
只見裡面的一張手術檯上綁著一個全身無遮擋的女人,這個女人的全身插滿了管子,表情痛苦,不時的抽搐幾下,緊閉的眼裡不時的流出血水。
最特別的是這個女人的五根手指被換成了類似尖刀的金屬手指,手臂也異常粗壯,顯得非常有力量感,配上女人嬌小的身體有些違和。
女人是東方人的面孔,黃泉一下判斷不出的哪國人,但是從剛剛木村和博士的對話中可以知道,這個女人絕對不是島國人。
手術檯的旁邊放著幾臺儀器,正在監測女人的身體情況,房內有2名工作人員。
此時的博士已經開始詢問工作人員:“這個試驗體今天的表現怎麼樣?”
工作人員A:“數據在穩步上升,表現良好。”
博士點頭,他拿過工作人員登記的具體數據看了2分鐘,才來走向第二間。
一共有8間這樣病房,裡面的人有男有女,都是被動了各種各樣的‘手術’。
博士看完後,來到了最後的一個區域,這個區域在走廊的盡頭,有一個超大的玻璃門隔開。
門邊站著兩個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,看到博士走來,他們在門外的櫃子上拿出一套全方位保護的防護服遞給博士。
博士穿上後,按了幾下右邊的一個密碼開門器,隨即傳來滴滴兩聲,門就開了,博士走了進去。
這次黃泉沒有跟進去,她已經知道了裡面是什麼了,如果沒有猜錯的話,這個區域應該就是感染性病毒的病源區域。
通過透明的玻璃,看到裡面的佈局和外面的一樣,是一間一間的病房,每個病房大概住著3到6個病毒的母體,這些母體各國人都有,大部分是青壯年,有幾個大概8-15歲左右的小孩。
此時的他們大部分人面色蒼白,身形消瘦,有的在痛苦的慘嚎,有的則是無力掙扎的癱在病床上。
更多的則是面無表情,眼神迷茫又絕望,呆呆的坐著或者站著,黃泉猜測這些人應該是已經堅持過來的母體,其他還在痛苦掙扎的應該是病毒還在母體中發酵。
裡面有10多個工作人員在忙碌,博士也是一個一個病房看過去,不時的從工作人員手中接過登記冊查看數據,不時的和工作人員交談幾句。
黃泉看這邊也沒有什麼好看的,她準備先周圍看看,這樣大的一個研究所,應該有不少物資才對,可別浪費了。
兩分鐘後她就走到實驗室的大鐵門前面,這時鐵門是關閉的狀態,她雖然可以解密出去,但是門突然打開,就會顯得很奇怪讓人懷疑,畢竟這邊還有不少工作人員。
反正她也不急,這邊人多,應該很快就有人進出。
果然,黃泉等了大概5分鐘,就有個工作人員開門走了出去,黃泉忙閃身跟著出了門。